白卿卿轉(zhuǎn)過身看他,嘴角似有若無地勾著,"那你為何不告訴我"
"我也不是因?yàn)楦P(guān)系好才幫他,也沒打算讓你知道,他沒那么重要還要特意跟你說一下。"
寧宴就想讓這事兒趕緊過了,"再說了,我還忙著咱倆的婚事,哪兒有那個(gè)閑工夫管一些有的沒的,我讓人送去的聘禮單子你爹娘可過目過了明兒我再登門問詢哪里需要調(diào)整。"
白卿卿抿著嘴偏開頭笑起來,然后輕聲道:"總之,謝謝你,我只將符逸當(dāng)做朋友,朋友有難,我肯定是想幫一幫的。"
寧宴嘴上大度得很,"小事一樁,我可從來沒有覺得你與他不止是朋友。"
"真的"
白卿卿抬起頭,圓圓的眼睛里閃動(dòng)著細(xì)碎的狡黠,靈動(dòng)好似一只小狐貍,讓人心都能化了,寧宴手臂猛地收緊,把人嵌到自己身體里,發(fā)出咬牙切齒的動(dòng)靜,"假的,我可嫉妒他了,嫉妒他這兩年陪在你身邊,所以他最好順順利利地趕緊離開,免得我嫉妒心高漲維持不住清高的假象。"
白卿卿在他懷里笑得渾身直顫,臉埋在他胸口,等好不容易停下來,抬起的眼睛里含著笑出來的水光,小臉也紅撲撲,聲音又軟又輕,"寧宴,我真喜歡你。"
寧宴只覺得腦子里仿佛有什么崩斷的聲音,眼里的光幾度變換,才咬著牙暴著青筋深深地用力吸一口氣,大掌將白卿卿的小腦袋壓回去,手臂的力道控制不住地越收越緊。
"成親前,不許再說這種話。"
他聲音出現(xiàn)了明顯的低啞,像是在竭力抑制著什么,"等……成親后,再日日說給我聽。"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會(huì)數(shù)著手指盼著成親,恨不得眼睛一閉一睜,就能將這個(gè)磨人的小東西娶回家,名正順地成為她的夫君。
日子怎么才能快些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