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宴今兒純粹是陪著白卿卿來的,對于符逸他其實并不熟,但也了解過,畢竟,他是自己離開宣城后與白卿卿走得最近的男子。
寧宴以前就覺得白卿卿對符逸有著莫名的信任,這兩人分明交集不多,卻能讓白卿卿對他交心,這一點寧宴始終不能明白。
但了解過符逸之后,他對此人的提防降低了不少,怎么說呢,也是個可憐人,難得的是被養(yǎng)在平親王府這么多年,依然能出淤泥不染,果然不是平親王和王妃的親兒子。
符逸將白卿卿送的東西交給隨從,轉(zhuǎn)過身后目光落在了寧宴身上,淡淡地笑了一下,"寧大人可能借一步說話"
寧宴懶洋洋道:"我沒什么事是不可以讓卿卿聽的。"
"這樣那我就直說了,陶大人后來去問過……"
"但是你非要跟我私底下說也不是不可以。"
寧宴一把薅過符逸,瞬間就去了幾步開外,白卿卿無語地撇了撇嘴,她還以為什么秘密呢,呵。
等走到了白卿卿聽不見的地方,寧宴才松開手,又恢復(fù)成懶洋洋的表情,"長話短說。"
符逸瞥了一眼自己被他揪皺的衣服,沒忍住用手立刻撫平了才抬頭,"我這次外放的事,是你幫的忙吧,蔡大人雖不肯直說,卻也透露了些蛛絲馬跡,也是想要我能記這個好,可是為什么"
上輩子符逸就對寧宴的大名如雷貫耳,性情乖戾,睚眥必報,平親王都再三提醒過他不要招惹這個人,免得惹禍上身。
這一世接觸后雖然與印象里的略有偏差,但也只是略有而已,寧宴確實不好惹,行事全憑心意,跟他作對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這樣的人又怎么會無故地幫自己尤其是在知曉了自己對白卿卿心意之后,符逸想不明白,他不想帶著這個困擾離開宣城。
寧宴聽見他的問話面不改色,十分干脆地認下,"是我做的,不過這事兒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也沒想著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