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因為白卿卿的話樂出來,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也是如此,有所忌憚才會反應(yīng)這么之大,但你出去可不能這么說,別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白卿卿嘟了嘟嘴,"我又不傻。"
她想著溫大哥說過的,那雙磨損卻還被寧宴寶貝著的手套,雖然時節(jié)不對,但她很用心地親手做了一雙。
只不過做出來之后,白卿卿瞇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總覺得好像跟自己預(yù)想的不大一樣。
紫黛來來回回地走了半天,見她一直皺著眉盯著看,忍不住道,"姑娘這手套做得真好看,尤其是上面的鴨子,繡得栩栩如生,姑娘極有天賦呢。"
白卿卿沉默片刻,才閉了閉眼睛,"雖然我繡的是鴛鴦,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它就是鴨子了。"
紫黛:"……"
帶著自己做的手套,白卿卿心情愉快地出門,沒有坐馬車,而是頗有興致地沿著街道一邊逛一邊走。
沒想到路上遇見了熟人,陶大人。
白卿卿上前行禮的時候心里隱隱忐忑,陶大人此前一直想撮合她和符逸,這會兒自己與寧宴的親事傳開了,也不知陶大人會不會不高興。
陶大人眉間確實藏著憂慮,不過似乎不是因為白卿卿,他很和藹地與她問了好,下意識地輕嘆了一聲。
白卿卿見狀問道:"大人可是有什么煩心事"
陶大人猶豫了片刻,又嘆出一口氣,"與你說也無妨,你也是知道的,符逸馬上就要外放了,原先已經(jīng)定好了地方,只等文書下來便可動身,可誰知……"
"誰知忽然就出了變故,他要去的地方換了,雖然看著像是還換了個略微富饒點的地兒,可那地方是個大麻煩,上峰早盤根錯節(jié),根本沒有任何施展拳腳的余地,去那里赴任的人,要么只能同流合污,要么……就要做好喪命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