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攬月扔過來的東西,打開手一看竟是個香囊!
他詫異的望向攬月,卻只見攬月說了兩個字,隨后就消失在人群中。
月明心頭一跳,他好像看明白了攬月說的那兩個字,“等你!”
再一看手里墨藍色的香囊,打開只見里面靜靜的躺著一枚銅錢和一張平安符。
他知道女孩子送人香囊代表著什么!是不是攬月明白了他的心意,在回應他!
他高興的將香囊握在手心,隨后欣喜的就要掛在腰間,但只是比劃了一下又改變了主意,放進了自己的懷里。
他怕自己不小心弄丟,還是放在心口比較放心!
與此同時,在薯鎮(zhèn)耽擱了兩日的葉南棲也要再次起程。
葉南棲簡單的和他們介紹了母親慕云裳是她偶然碰到的人,正好一路回京,就一起有個照應。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多嘴過問,知道王妃向來不會胡亂行事,這么做必定有她的道理。
只是原本打算進了京城屬地后就要和他們分離的譚方卻時不時的在后面瞄著慕云裳戴著面紗的和帷帽的身影。
總覺得此人有些熟悉。
但是,慕云裳卻從頭至尾都沒有看過他一眼。
葉南棲默默觀察二人的反應,見自己母親好像真的沒有對譚方的存在有反應。
難道母親是將此人忘了?
就在葉南棲準備離開客棧的時候,卻聽見了一樁怪事。
只見客棧樓下三三兩兩的人都聚在一起,嗑著瓜子,吃著花生,臉上眉飛色舞的講著自己聽到的風流韻事。
眼睛時不時的還往客棧樓上瞟去。
葉南棲皺眉,好像他們看的方向正是自己所住的那間屋子。她好奇心上來,想要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于是她讓林淼兒帶著母親先上了馬車,自己跟阿遇則是故意走的很慢。
“哎~你們聽說了嗎?縣令大人千金昨日又擄了一個小白臉回府做第十八任夫婿!”
葉南棲一聽,耳朵立馬豎立起來,這事她愛聽!
“你也聽說了?不知道吧,我可是親眼目睹,那小白臉就被堵在街口,硬生生的被縣令千金塞到懷里一個繡球,
縣令千金你們還不知道嗎?膀大腰圓,站在那都能將那人裝進去,死皮賴臉的硬是將人擄回去拜堂!”
“我也看到了,那小白臉我還見過呢,就是住在這里的客人,就在樓上,是不是掌柜的?”
那人邊說還邊叫柜臺邊的掌柜。
“是啊,真是可惜那位客人了!我昨日也在場!”掌柜臉上盡是惋惜的神色。
“不過你們知道那小白臉說他是誰嗎?他竟然稱他是……”
葉南棲聽此好像同他們無甚關系,便讓清風結了賬準備出去。
卻不想她剛一只腳踏出門口,又不得不收了回來。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