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逸往前走出一步,雨點(diǎn)打在傘面上,他轉(zhuǎn)過身面向白卿卿,淺淺嘆了口氣,"我可能還需一陣子才能轉(zhuǎn)過彎,但我已經(jīng)能看到我面前的路,也會朝著它走下去,這一世,總不能白來一趟。"
白卿卿的眼睛彎起來,"這就是我認(rèn)識的符逸,與你相識一場,甚是榮幸。"
符逸靜靜地看著她,眼睛一遍一遍地描繪著她的笑顏,像要刻在心里一樣,許久,才慢慢轉(zhuǎn)過身,走入雨幕中。
便是此生與她無緣,他也想做那個令她曾經(jīng)傾慕的符逸。
白卿卿送走了符逸,也沒了心思繼續(xù)待在卿馨館,讓人備了車要回府。
雨一時半會兒似乎沒有要停的意思,白卿卿坐在馬車?yán)锫犞饷娴挠曷曇徊话l(fā)。
不知過了多久,就快要到英國公府的時候,她忽然起身,用力拍了拍門板,"去清寒寺。"
紫黛都楞了,"姑娘,此刻去嗎可是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
"去。"
白卿卿沒有多,紫黛想了想,只能讓車夫換了個方向,又出去讓人回府知會一聲。
車廂里,白卿卿安靜地靠在那里,閉上了眼,耳朵里被雨聲充斥,噼里啪啦的動靜足見這場雨的力道,這樣大的雨,后山的桃花應(yīng)該都被打落了吧
當(dāng)年好像也是這么大的雨,她在后山親眼看著樹上的殘紅全部落盡,被雨水砸進(jìn)泥土里,那一刻的感覺,過了這么久白卿卿竟還能回憶得起來。
她那會兒想著只要樹上還有一片,哪怕只有一片還在,寧宴若是出現(xiàn)了,就什么都可以過去,但是沒有。
這次白卿卿想讓上天來決定,花期快要過了,這么大的雨,若是她去了能在樹上看到還有桃花殘存,那就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