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表示一點兒都不委屈,天香樓也很不錯,要真定在燕來樓,她怕是還會有些不自在。
到了地方,白卿卿見到陶大人的時候真心誠意地高興,她打從心底里敬佩這位老者。
"哈哈哈哈,老夫不喜講究虛禮,坐吧,老夫呀總是能聽到小友的一些傳聞,今日總算能見上一面。"
陶大人很平易近人,雖滿腹學識卻并沒有凌駕于人的高傲,和藹得仿佛鄰家老爺爺,臉上滿是慈祥的笑容,把符逸都冷落到一旁,沖著白卿卿笑得像朵花似的。
"早聽符逸總是提起你,我就想著,這小子眼光素來不低,能讓他另眼相待的人定不會差,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符逸給陶大人倒茶,打斷他的話,"大人,您說這些做什么……"
"哈哈哈哈,行吧,不說就不說,今日就只是一塊兒吃頓飯。"
但哪兒就真的只是吃飯而已陶大人想見一見白卿卿,也并非是因為城中傳聞,而是他察覺得到了符逸的心思。
他當真十分看好符逸,覺得他是個難得的,有真才實學又為人正直,能夠真心為了國家社稷做事的人,這樣優(yōu)秀的苗子,他甘愿排除萬難做這個伯樂。
陶大人對符逸的經(jīng)歷也很唏噓,但覺得那些并不是符逸的錯,身份地位不該成為他的拖累,符逸也很爭氣,能夠抓住出頭的機會,不過他這個年歲了都沒成家,陶大人不得不擔心,是不是因為符逸的過往讓他不被女子青睞
后來,陶大人才發(fā)現(xiàn)自己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