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越發(fā)無語,"不用管他,他想在咱們家門口住下都行。"
白瑤瑤頓時心神領會,這是把自己給勸急眼了,她于是順著白卿卿的話,"阿姐說得對,別人想做什么我們還能攔著不成不管就是了。"
外面,寧宴依舊站著,他每每想起當時白卿卿等在錦衣衛(wèi)衙門時會是什么樣的心情,心口都會控制不住地收縮,那會兒她一定很不安吧,面對自己忽然轉變的態(tài)度,她不安著,卻還執(zhí)意堅持,靠的,只有對自己的情意。
他可真不是個東西,怎么會蠢成那樣。
寧宴自虐般地一遍遍回憶,連時間的流逝都察覺不到。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輛馬車從他身前經過的時候,里面?zhèn)鱽硪宦暤偷偷穆曇?"停車。"
那輛馬車就停在寧宴的面前,窗口正對著他,簾子卻沒有掀起來。
"寧大人打算在我家門前站到何時"
白巖的聲音從馬車里傳出,寧宴苦笑,"還需一段時日。"
"大人該知道,卿卿已經過了會被苦肉計打動的心境,這招不管用,我勸大人另辟蹊徑。"
"我沒那么想過。"
"哦我以為大人渾身病痛地回來宣城,一回就與卿卿扯上關系,本身就已經是這么打算的了。"
寧宴的底氣確實沒那么足,但他態(tài)度真誠:"我回來,是為了彌補我犯下的過錯。"
"如此,那我便不多說什么,只盼著大人憐惜家妹,莫要再將她卷入不必要的旋渦中。"
那樣的話,就別怪他不顧念恩情了。
寧宴忽然問道:"我在淮西之時,偶有遇到阻滯,卻總會適時地從宣城得到相助,事后察覺皆與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