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紫黛去應付官差,塞了荷包請他們不要出去亂說后,白卿卿看著那一堆東西委實頭疼。
再看著來看熱鬧的莫可欣,白卿卿挨過去懶懶地靠在她肩膀上嘟囔,"嫂嫂,你說我該怎么辦呀……"
莫可欣比起出嫁前,性子溫婉了許多,她摸了摸白卿卿的小臉,沉吟片刻,"你想怎么樣都行呀,你若是真煩了寧宴的所為,就去跟你哥說,他保準有辦法讓寧宴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他那么拼命,為的就是家里人不用再委曲求全。"
"只要你想,他或許能把寧宴再趕回淮西,是生是死都與你無關。"
白卿卿皺了皺鼻子,聲音輕不可聞,"那也不至于……"
莫可欣笑起來,"你呀,就是硬不下心來,不過要說起來寧宴也罪不至此,我就沒見過將男女之情弄成他那副模樣的,原先我還很崇拜他來著,也不過如此。"
真是夠笨的,還是她的夫君聰明又可靠。
莫可欣是覺得寧宴雖然做法不對,但目的也還是為了白卿卿的周全,說起來,倒也不是不能原諒,但這種事因人而異,她的想法旁人未必也這么想。
"另外我覺得符逸也不錯,從前只瞧見了他平親王嫡子的名頭,沒想到本人也這般堅韌溫潤,雖然比不上你大哥,也算是個人才,且對你百依百順,唯命是從,你選他我也贊成。"
白卿卿嘆氣,"說哪兒去了,這些東西可怎么辦呀,我還是趕緊還回去吧。"
白卿卿不想拖著,立刻吩咐人備車,把東西都搬上去之后,徑直往寧府的方向去了。
莫可欣注視著馬車離去,覺得這世上的感情啊,就是那么不講道理,這兩年連她都看得出符逸隱隱的心思,誰知道寧宴一回來,卿卿的注意力就都被拉走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誰能控制得了自己的心呢。"
她笑瞇瞇地轉身回去,今日夫君說了會早些回來,要給她帶酥油鮑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