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一世醒來的時候,白卿卿就在心里下定決心遠離情愛,明明她是知道感情不可強求,可她愿意為了寧宴再努力爭取一次。
喬氏愛憐地將白卿卿摟在懷中,一下一下地摸著她順滑的頭發(fā),忍住喉中的哽噎:"傻孩子,阿娘是怕你難過,可你要知道,不管你做什么,阿爹阿娘都會站在你這一邊。"
白卿卿眼里溢出淚來,這句話,上輩子她就聽過,那之后,阿爹阿娘就陪著臉面去平親王府商議她的親事,不管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只想讓她如愿。
白卿卿的頭埋在喬氏懷里,鼻尖是阿娘身上淡淡的香氣,那樣令人安心。
她發(fā)誓就只任性這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
宣城的流還未散去,白卿卿回絕了所有對她的邀約,耐心地等待著春日來臨。
她安靜得太過了,白瑤瑤和莫可欣變著法兒來陪她,保證她身邊每日都會有人說話,白卿卿領(lǐng)了她們的心意,該說的時候說該笑的時候笑,盡量不讓人擔(dān)心。
然后,天氣終于變得暖和了起來,紫黛悄然進屋,在白卿卿身邊站了一會兒,等她完成手里的事,才輕聲道:"姑娘,清寒寺后山的桃花,似乎要開了……"
"是嗎終于要開了呀。"
白卿卿笑著用剪子剪斷手里的絲線,溫和地朝紫黛笑了笑,"那讓他們?nèi)蕚浒?明日就出發(fā)。"
白卿卿要去清寒寺住半個月的事,一早便與喬氏說了,喬氏還擔(dān)心了半天,私底下白景懷更是惴惴不安:"咱們女兒該不會是要出家吧"
喬氏在他腦袋上狠狠敲了一下,"那也是去尼姑庵……不是,你胡說什么呢"
等知曉白卿卿只是去賞桃花時,喬氏的心才慢慢放下,"那也挺好,出去散散心,賞賞花,心情也會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