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奇跡。"
溫江臉上的表情緩和,安撫住了白卿卿擔憂的心,"傷的地方挺多,不過都避開了要害,如果是他的本能使然,堪稱可怕,總之如今得讓他好好靜養(yǎng),失血太多還是很危險的。"
白卿卿提著的心終于落下,太醫(yī)說,差一點,再多流點血,他們恐怕也救不回來。
出了帳子,她緩過來后想找寧宴道謝,卻聽聞寧宴去了王家的營帳。
白卿卿這才想起來,她還沒來得及問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王瀟已經(jīng)醒了,一條腿被包成了粽子,遠遠看著十分可笑。
見到了白卿卿他神色急切地問,"白銳怎么樣了太醫(yī)怎么說他……他有沒有事"
白卿卿將白銳的情況告訴他,聽到白銳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王瀟長長地舒了口氣,咬了咬牙,"他如果有事,我們幾個這輩子都不會心安,他是為了讓我們逃走故意將那只虎引開的。"
王瀟說那只虎出現(xiàn)得特別突兀,他的馬受了驚,摔下來的時候腿磕在旁邊一截子木樁上,幾乎從肉里穿過去,他都覺得那只虎已經(jīng)盯上了自己的喉嚨,卻沒想到白銳先一步射出了箭。
"那會兒他如果不管我,他們都能夠逃走的……"
白卿卿:"阿銳做事有他自己的考量,好在大家都沒事,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王瀟捏著拳頭,"等他醒了,我當面去謝他,以后他若是有事要幫忙,赴湯蹈火我都在所不辭。"
白卿卿問了他可有見到過寧宴。
"寧大人有的,不過已經(jīng)走了好一會兒,他是來問我們在哪兒遇見的那只虎。"
白卿卿心里一動,王瀟也若有所思,"猛虎不可能憑空出現(xiàn)在獵場,布圍的時候若發(fā)現(xiàn)了它的蹤跡定然會上報,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聽到過,寧大人可能是想弄明白。"
白卿卿問到了想知道的,讓王瀟好好休息后離開,她想再去看一看阿銳,卻在白銳帳子邊發(fā)現(xiàn)一個侍女探頭探腦,似乎在打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