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在這里自娛自樂,倒是比咱們要去賞宴上露臉的逍遙快活。"
白卿卿淺笑了一下,語氣散漫道,"過獎了。"
裘靈珊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是在夸你"
"難道不是裘姑娘卻原來是個口不對心之人不成"
白卿卿臉上滿是無辜的疑惑,似是全然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裘靈珊眼神玩味地盯著她,"倒是我弄錯了,只聽說英國公嫡長女溫婉賢淑,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她的語氣分明就是另外的意思,但白卿卿可不管,依然笑得溫溫柔柔的,"皇上嘉獎我的時候也是這般說的,裘姑娘好眼光。"
裘靈珊:"……"
白卿卿將皇上搬出來堵她嘴,她還真就被堵得嚴(yán)嚴(yán)實實,不能有半點異議。
裘靈珊暗自捏了捏手,想起自己今日的來意,臉上勉強(qiáng)浮現(xiàn)出笑意來,"此番前來,皆因日間在林中與令弟有些誤會,也是我不好,讓令弟空歡喜一場,在這盛典中空手而歸,我心里很是過意不去,因此給你們送好東西來了。"
裘靈珊身后的人立刻將一條鹿腿抬過來,裘靈珊目光轉(zhuǎn)向篝火邊的白銳,笑得陰陽怪氣:"這條腿上的傷是你射中的,姑且也算是你的獵物,我特意給你們送過來。"
白銳覺得這人真有病。
他掃了一眼那條鹿腿,又去看白卿卿,見她依然是微微笑的樣子,頭又扭回去看兔子,"行吧,你放著就成。"
也太明顯了,裘靈珊怕是不知從哪兒打聽到自己從前的行徑,故意想來激怒自己,聽聽那話,就恨不得自己馬上爬起來跟她針鋒相對。
但是不好意思,小爺成長了,阿姐今兒還夸過自己,怎么可能上這么幼稚的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