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瑤說著,朝白卿卿擠了擠眼睛,"不管阿銳能不能獵到,寧大人肯定是能的。"
白卿卿無奈地笑笑,"咱們也就是跟去湊湊熱鬧而已,去了也只能待在帳子里。"
"那也比待在家里有意思。"
白瑤瑤坐到她身邊,"元音她們都去過,說有些精于騎射的女子也能一展身手,她去年還抓了一只兔子回來養(yǎng)著,我特意去瞧了十分可愛呢。"
"到了晚上會生起篝火,有人獻(xiàn)歌獻(xiàn)舞,獵得的肉會賞賜下去,有人炙烤好了送來吃,聽說在冬狩中表現(xiàn)出眾者,能額外得到封賞,加官進(jìn)爵都是可能的。"
白瑤瑤感嘆,"多好的機(jī)會!"
給白瑤瑤這么一說,白卿卿也起了興致,跟她一塊兒準(zhǔn)備起來。
她們這里滿懷期待,裘家的氣氛卻凝滯得很。
裘靈珊已經(jīng)連著好幾日沒有從屋子里出來,送進(jìn)去的飯菜也沒怎么動(dòng),急得裘夫人淚水漣漣,拉著裘家老爺哭著讓他想辦法。
"那人怎的這樣心狠,靈珊這么好的孩子,高高興興地出門去那勞什子賞菊宴,卻是哭著回來的,她最喜歡的馬也被人射死了,你就忍心看自己的女兒被人這么欺負(fù)"
裘老爺愁眉苦臉,"瞧你說的,但這事兒外面都傳開了,她非要去招惹寧宴做什么,那哪里是心慈手軟的人,這種小手段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靈珊只是小女孩心氣,她懂得什么,又算不得陰謀,何必這樣不通情理你聽聽外面都是怎么說你女兒的,你難道還要說她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