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可以給家里人寫信,白卿卿興奮得夜里都睡不著,她有太多話想說,也因為太多了,一時間竟不知道這信到底該怎么寫才好。
因此她開始足不出戶,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連寧宴找她她都推脫掉。
寧宴氣哼哼地跟裴凌舒抱怨,"你還說她擔(dān)心我我怎么一點兒沒瞧出來我都要啟程了她還整日面都不露。"
裴凌舒事不關(guān)己地懶洋洋道,"不是你說忙得很,沒空為一些瑣事浪費(fèi)時間上回幫你應(yīng)下你可沒少抱怨,卿卿不來煩你你不是該高興才是"
寧宴看他的眼神里仿佛帶了刀子,然而氣勢凌人,卻一句話也沒能辯解出。
他吃癟的模樣讓裴凌舒越發(fā)心情舒暢,"你放心,我不會誤會你喜歡卿卿的。"
"本來就不是,我是怕她在屋子里憋生病了,給人添麻煩。"
裴凌舒一個白眼翻上了天,懶得跟這種蠢貨多說。
……
押解邵臣磊回宣城的日子已經(jīng)定下,就在明日,一切準(zhǔn)備已然就緒,白卿卿也總算從屋子里出來了。
她把信交給寧宴的時候,寧宴都有些疑惑,"這就是你要帶給家人的信"
薄薄的一封,摸著沒什么分量,跟他預(yù)想中的大相徑庭。
"我以為這么幾日你會寫很多出來。"
白卿卿笑容有些羞澀,"我是有許多話想要跟爹娘說,但能讓他們知曉我平安無事就已經(jīng)很好了,剩下的,等我回去之后再說。"
她說完,又拿出了一個包袱,"這是我這幾日趕著做的,時間倉促,我只能把我能想到的,可能用得上的香都做出來了,萬一路上能幫得上忙,那就太好了。"
那包袱跟薄薄的一封信比起來分量十足,寧宴拿在手里掂了掂,抬頭去看她。
白卿卿眼睛紅通通的,這種紅他熟,熬夜熬出來的,眼睛里能看得見血絲,今日她臉上還用了粉,平日都是不愛用的,可見是想遮掩什么。
"你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就是做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