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急速下墜將白卿卿的恐懼放大到極致,她意識模糊的那一刻,腦子里只來得及冒出一個念頭,啊,原來這輩子,她是墜崖死的啊,好像進(jìn)步了呢……
暈過去似乎也就只是一瞬間的事,白卿卿的神智逐漸回籠,竟是呆愣了一會兒,她還活著
她此刻趴在寧宴的背上,在密林里緩慢穿行,頭頂是遮天蔽日的林木,偶有陽光從葉間的隙縫照進(jìn)來,給此地增添一些光亮,陌生的景象不真實得仿佛在夢里。
"醒了再堅持一會兒,這里沒有路你走不了。"
寧宴沒回頭,而是將手里拎著的一張網(wǎng)扔進(jìn)路邊一個洞里。
網(wǎng)
白卿卿尋思著莫不是她暈過去了好幾日怎的與之前接不上了一樣,"我們不是……從山崖上……"
她慢慢地睜大眼睛,語調(diào)都變了,"所以這都是你安排好的"
怪不得,寧宴明知山崖邊不安全卻還是往那兒去了,那些人能將鱗甲衛(wèi)纏住,興許也是寧宴安排的,"你前些日子一步不出馬車,莫不是那會兒就有盤算了你想給平親王送這次機會"
寧宴胸腔輕輕震動起來,語氣里帶著笑意,"小腦袋倒是轉(zhuǎn)得挺快,就是有時候不開竅,讓你乖乖聽話跟牧曙離開怎么就是不聽,跟我一塊兒跳崖有意思不"
"我不知道都是你的安排……"
白卿卿輕咬著嘴唇,聲音變得懊惱,"對不起,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寧宴沉默了一會兒,才輕不可聞地開口,"見到你的時候,我是有些高興的……"
他原本十分不喜有人違背他的話,尤其這次計劃耗時耗力,容不得半點差池,但他在看到白卿卿因為自己不要命地往山崖方向跑的時候,胸前里升騰出來的異樣感覺讓他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