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賀逸也精明,第二碗喝完,他起身,自己大步去廚房放碗,決心要弄清楚,她燉的什么玩意,竟然一股腥味。
她在后面急追,"碗給我就行了。"
到了廚房后,賀逸揭開蓋子,里面竟然一罐鹿……茸!說到鹿茸,誰也會想到這藥最顯著的功效,壯陽補腎。
姜若悅跑進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張了張嘴,"你....."
他挑眉,"寶貝兒,對老公晚上的表現(xiàn)不滿意給老公開小灶了。"
姜若悅纖長的手指捂臉,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嘴上念叨著。
"呃……你別想多了,它只是補品,對你的傷口有好處的,我只是想讓你快點好起來,這是醫(yī)生說的,你不信,可以問醫(yī)生。"
她手下的小臉,已經(jīng)紅得要冒熱氣了。
她的真心,真的是為了他傷口快好起來,才燉的這補藥的,但一想到這鹿茸的另外一個顯著的功效,她也不好意思說這是鹿茸湯,所以就自作聰明的,光盛了湯讓他喝,這樣他就看不出來了。
賀逸還不饒她,"口是心非,行了,燉了這么多,我再喝一碗,免得浪費是不"
姜若悅想拍死這人,都說了,她不是那個意思了,他那方面要是不行就好了,她也可以不被折騰了。
"我都說了,那是為了讓你傷口早日好起來,你聽不懂話是不是。"
因為這事,昨晚已經(jīng)被他笑話了一晚上了,一早醒來,還抓著這件事不放,弄得她滿腦子都是鹿茸,鹿茸滿天飛。
姜若悅氣哼哼的在他腰上揪了一把。
賀逸吃疼,"好了,這茬過了,不提了。"
這還差不多,姜若悅撅了一下唇,"那你別靠我太近了,我很累了,我要好好睡一下。"賀逸悶笑了一聲,拆穿她的話,"你是怕我再來一次吧。"
姜若悅:"……"
自己的心思被她猜得透透的。
賀逸把姜若悅翻過身來,"今天放過你了,來,咱們好好聊聊天。"
盯著他胸前的胸肌,姜若悅伸手劃了一下,"聊什么"
賀逸的手往姜若悅的小腹滑去,輕輕壓了壓,"寶貝兒,這次我沒有做措施……"
姜若悅立馬要起來,"我去買藥。"
賀逸按住她。
"不準,有了就生下來,你不都想養(yǎng)狗了,索性讓你懷上得了。"
有了就生下來姜若悅愣了一下,她好像還沒做好準備。
賀逸揉了揉她順滑的發(fā)絲,故作兇相,"怎么,不想給我生孩子"
姜若悅咬了他肩膀一小口,"才不是。"
"那是什么這么喜歡咬人,難怪不得喜歡養(yǎng)狗。"
姜若悅不滿,翻了一個白眼,"不準把我跟動物相提并論。"
不是狗,就是豬的,她就不能當回人,氣死人的男人。
賀逸抬起她的一張臉,熱氣灑在她輕薄的皮膚上。
"寶貝兒,先回答我,剛才我說懷了就生下來,你怎么不說話。"
姜若悅掰開她的手,從新埋入他強壯的胸口里,"因為我怕疼啊,生孩子太疼了。"
她悶聲悶氣道,聽說生孩子可疼了,特別是還有人難產(chǎn)喪命的,看著林羽肚子漲得那么大,她一邊期待一個小生命的降臨,但同時也提了一口氣,希望林羽一定要順利生產(chǎn)。
還有一點,唐萍到現(xiàn)在還沒接受她,這始終是她心中的一個疙瘩,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總是缺點什么。
她希望等唐萍徹底接受她的那一天,再備孕,那時候小寶貝兒降生,就有更多的人疼愛了。
賀逸嘆了口氣,再次意識到姜若悅畢竟年齡還小,對這些事情,害怕也是正常的。
"那咱就不生了,別害怕。"
"不生"姜若悅再次愣住,仰著下巴不解的看著他。
"嗯,既然你怕疼,就不生了,老公也舍不得你疼,只是這次要委屈一下你吃藥了。"
賀逸松開她,坐起來,就要起身去買藥。
姜若悅被感動了,沒想到自己只是說怕疼,賀逸就說不讓她生了,能讓男人說出不要孩子的話,需要很大的勇氣,尤其是在這種大家族里。
她拉住了賀逸,不舍的搖了搖頭。
"不吃藥了,有了就生下來,為了我們的小寶貝兒,疼也是幸福的疼,再說了,懷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人家長期備孕也不一定懷上呢。"
賀逸滿滿的感動,在她額頭上親吻了起來,"好。"
剛才蓄勢待發(fā)時,他打開抽屜,才發(fā)現(xiàn)盒子空了,她實在太誘人,還是控制不住的要了她。剛才他就在想這件事,昔日的好兄弟,殷鋒的孩子都要降生了,昨晚,姜若悅又說到這房子這么大,就住了兩個人,他就在想,如果有個孩子就好了。
姜若悅忽然抬起秋水般的眸子,定定的看她,柔聲開口:"老公,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賀逸低低眸,抬指摩挲著她軟軟的唇瓣,"什么問題。"
姜若悅哽咽了一下,眼中閃著不確定的水波:"如果我跟你媽同時掉入水里了,你會救誰"
賀逸:"......"
每次姜若悅一臉無辜,定定的看著他的時候,他就意識到接下來,沒什么好事情,果然,這種傻問題都問出來了。
發(fā)現(xiàn)賀逸就這么直直的看著自己,目光忽明忽暗的,充滿了探究,姜若悅心里撲通撲通的跳著,他這是生氣了嗎覺得自己在無理取鬧
又隔了幾秒,姜若悅像是確定了什么,失望的垂下眼睛:"你不救我嗎"
這個問題是在網(wǎng)上被稱為老公最難回答的婆媳問題,雖然她也挺能理解他救唐萍的,但是這一刻,證實他不救自己,還是止不住的沮喪。
看姜若悅那越抿越緊的唇,失望極了的樣子,賀逸裝不下去了,啞然失笑,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她軟彈的臀,以示懲罰,怎么會問這種傻問題。
"我當然救你了,我媽,讓我爸救。"
雖然臀上挨了一巴掌,但姜若悅還是揚起了笑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