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銳抬起頭看向了獨臂的謝老。
謝老愣了一下,"少主,您的意思是說..."
"對!"
謝老稍加思索之后,有些欲又止,"但..."
贏銳抬起頭笑道,"謝老的意思是想說,他的背后那么有勢力,家里可能藏著其他高手對吧"
"對!"謝老點了點頭。
贏銳瞇著眼盯著謝老笑道,"所以說,我們得確保萬一之后再動手,我負(fù)責(zé)帶著人佯攻這邊,你負(fù)責(zé)去他家抓他老婆。"
謝老頓了頓,"少主,要先跟家里那邊稟報一下"
贏銳露出一個冷笑,"謝老,你是在跟我說笑話嗎倘若家里人知道這件事,你覺得贏洛可能放過奪得帝魂的機會嗎你也知道,相對而,贏洛更加能夠得到老祖的青睞。
但是贏洛這個人優(yōu)柔寡斷,總想著仁義道德那一套,這種人,是永遠(yuǎn)無坐上那座王座的,他不配!
我要用實力像老祖證明,我才是比贏洛更加有資格坐上那座王座的人!所以...
要在贏洛下定決心動手之前,把帝魂拿到手!
懂我意思嗎"
"明白!"
贏銳呼了口氣,瞇著眼看著前方的空氣。
"這一趟出來,感觸頗多,我們上古八族太過于固步自封了,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就可以無敵于世間了。
這個世上還是有很多強者,就像是這一次我們碰到的這個敵人,他背后的勢力若是加起來,如果我們沒有深厚的底蘊,被他們滅了也不無可能,這件事也算是給我敲響了警鐘,可以自傲,但是不能自負(fù)。
這種人,一定要在他徹底發(fā)展起來之前,將他扼殺在搖籃之中!否則,那座王座之上坐著的人,極有可能是他!
我從出生到現(xiàn)在,他是唯一一個讓我有這種壓迫感的同齡人!
這種感覺讓我很討厭,他必須得死!
當(dāng)然,我也不至于蠢到現(xiàn)在就去和他硬碰硬,還是需要智取!
按照我剛才說的,用他的老婆孩子威脅他!這樣可以傷損最小化!"
"明白!"
贏銳瞇著眼看著窗外。
抬起手朝著天空抓了抓。
"去吧!"
....
周舒晴拉著臉沖著自己的父親怒聲道,"還不走人家都給過我們機會了讓我們走!人家是什么勢力你們看不到嗎還要去找死嗎"
特級墻頭草選手周宏文雙手十指交叉,放在啤酒肚上,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他的弟弟周宏波。
"我覺得舒晴說的沒問題,咱們走吧!"
周宏波一聽這話晃著自己的那只打著石膏的手,"走開什么玩笑要是就這么走了的話,我這條胳膊不就是白斷了嗎這是我們修復(fù)詭書的最好機會,要走你們走,一旦失去了這一次機會,想要補全詭書想都別想了!"
"這么一說,好像也有點道理!"周宏文點了點頭。
"有什么道理你們是真的一點命都不要了嗎當(dāng)時人家說的已經(jīng)很明確了,下次要的就是命!你們有幾條命啊"
周宏文點頭,"是啊宏波,我剛才也是這么想的!"
"大哥,舒晴,我知道你們在考慮什么,但是你們放心,我這一次肯定不會象是之前那么貼身上去了,我找朋友,花大價錢給我專門買了個水下可操控的機器。
隔著兩公里之外就可以操控那個東西過去的,那個東西長得像是魚一樣,他們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我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神道碑上面的東西看到補全詭書!"
周宏文愣了一下,看向了周舒晴,"晴兒,你三叔這樣做好像也挺保險的!"
"保險什么啊爸,那個王悍殺人不眨眼你又不是沒看到,他手對下的那幫人哪有個善茬啊,人家已經(jīng)給過我們兩次機會了,這一次要是讓人家發(fā)現(xiàn),后果什么樣子你自己不清楚"
周宏文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我剛才就想這么說來著!"
周宏波咂吧了一下嘴,"大哥,你們放心,這一次我辦事肯定不會出差錯的!你就讓我試一下,隔著兩公里,他們就算是開車過來也得一會兒!等他們過來找到我的時候,我早就逃之夭夭了!"
"倒也可以..."
周宏文話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