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抬起頭,喃喃道:"嶺郡"
她記得,陸輕云就是被送去了嶺郡王妃的娘家,"你去嶺郡,是為了這個"
符逸不明所以,就見白卿卿露出一抹苦笑,"王妃說,你連夜去了嶺郡,是去接陸輕云回府,還讓我問了其他人,確定你確實去的是嶺郡。"
她這會兒已經(jīng)沒有了心痛,只覺得好笑得緊,她不懂,也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符逸同樣愕然,"母親,真的這么跟你說的可我明明告訴了她……"
他的話停住,這還有什么好問的母親都給白卿卿準備了毒藥,會做這種事,又有什么不可能
白卿卿搖搖頭,"那些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很感謝你今日愿意告訴我這些,讓我不至于一無所知。"
她按了按眉心,那里郁結(jié)一片,不過也并沒有方寸大亂,她亂不起,光是慌亂擔憂,什么都解決不了,當務(wù)之急,她得想法子讓爹爹察覺,有所防范,若是能抓到幕后陷害的人更好。
只是,白卿卿對構(gòu)陷算計一類知之甚少,她得好好想想……
符逸的眼睛一直在看她,看著她陷入沉思,聽到自己所說盡管震驚卻也沒有崩潰,她跟自己認識的白卿卿好像不一樣了。
從前的她在王府里無需擔憂什么,但好像被無形的東西困住,而如今的白卿卿不一樣,她不需要時時做一個循規(guī)蹈矩的世子妃,她只是白家的女兒。
"我會幫你,我沒能做到的事,我不會失敗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