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闕走到順子身邊,拿下順子嘴里的布條,幫順子松綁。
"爺,您別攔著我,我要殺了云定邦那個畜生!"順子兩眼猩紅。
"殺了云定邦然后呢,你再給他償命"裴闕冷哼一聲,解開最后一個結(jié)時,拍了下順子的腦袋,"給那種人償命,怎么會值得!我養(yǎng)了你那么久,就不懂動點腦子嗎"
"我……我還能做什么啊"順子一腔怒火,隨時都要炸開胸膛,恨不得立刻沖到云家,但這會肩膀被主子死死按住,"我什么都做不了,嗚嗚!"
安芷看順子哭,心里跟著難受,"你不是什么都做不了,今兒云家就會送云定邦去云家老宅,你要是還想做什么,可以跟著一塊去。"
"真的"順子抬頭問。
裴闕也是這么想的,若是真關(guān)著順子,肯定會把人關(guān)瘋了,"我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但你要聽朔風(fēng)的指揮,若是你敢貿(mào)然行動,那永遠都別來見我了。"
"行行行,只要可以報仇,我一定聽話!"順子擦了眼淚,拍著褲腿站起來,目光移到安芷身上時,有些猶豫。
安芷對上順子的目光,思索著要怎么說,但順子先開口了。
"夫人,不管如何,我這輩子就冰露一位夫人,當初說過什么誓,現(xiàn)在也還是那些誓。"順子對夫人行了個禮,就出了書房。
朔風(fēng)忙跟上順子,兩個人一塊去找了其他的刺客。
裴闕扶起地上的凳子,"有朔風(fēng)出馬,保管不會出錯。"他扶住安芷,"夫人勞累了一日,先坐會,你得注意身體才是。"
安芷坐下后,確實有些頭疼。
裴闕幫安芷揉了揉太陽穴,沒過多久,老爺子派人來喊了,讓裴闕夫婦一塊過去。
聽到老爺子喊,安芷知道老爺子可能是又要罵人了,畢竟她今兒闖云家鬧了一通,算是和云家徹底撕破臉面。
裴闕牽住安芷的手,"別怕,有我在,老爺子要罵也是罵我。"
安芷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我倒不是怕老爺子罵我,就是今兒的事,我確實情緒上頭,有些沖動。"
"那也沒事。"裴闕安撫性地道,"早就該給云盛興一點顏色看看了,正好夫人幫我出了一口惡氣。"
夫婦倆一塊到了老爺子的院子,兩人剛進門,就聽到老爺子"喲"了一聲。
裴懷瑾放下手中毛筆,抬頭看了眼安芷和裴闕,"來了就坐下吧,兩個那么大的影子,擋到我的光了。"
安芷還是有些忐忑,被裴闕拉著坐下后,微微抬頭去看老爺子,等老爺子開口。
"怎么都不出聲"裴懷瑾舉起剛寫好的字,對著光線看了看,不太滿意,卷成了一團,"以為我喊你們來,是要罵你們的"
裴闕肯定地嗯了一聲。
裴懷瑾不屑地抓起紙團,丟向裴闕,"嗯什么嗯,臭小子,一天到晚把我往壞處想,我肚量還沒小成針眼!"
他從書桌后走出來,"這事啊,就該這么做,云盛興囂張了那么多天,是時候給他甩點臉色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