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元甲道:"那你不給人家坐你瞧這位朋友,不就可以隨便坐嗎"
那人笑道:"保鏢就要有保鏢的樣子,他們還是站著比較好。"
麗麗這才聽出一點不對頭,忙道:"葉小弟雖然是云云的保鏢,但也是我的朋友,是我讓他坐的。"又對葉無鋒解釋道,"那人是"
葉無鋒微微一笑,道:"范大少明明見過我,卻說不認(rèn)識我,到底是你健忘,還是眼瞎至于這位朋友——"
麗麗道:"他是光輝酒吧的老板。"
那人道:"鄙人申遠(yuǎn)洲,是范元甲自小交好的朋友。"
他這話,等于是向葉無鋒告知,得罪了范元甲,就等于得罪他申遠(yuǎn)洲,而且這話暗中帶著一點威脅成分。
申遠(yuǎn)洲并不了解葉無鋒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只當(dāng)葉無鋒是個普通保鏢,他身邊好幾個貼身保鏢,光輝酒吧更是十幾個保鏢,所以一點沒把葉無鋒放在眼里。
葉無鋒接著道:"至于申老板你的保鏢,僅僅是保鏢,拿錢就保護你,哪天你沒錢了,他們也會把你當(dāng)狗屁。"
申遠(yuǎn)洲沒想到葉無鋒敢譏嘲他,他在這一帶從來沒人敢惹他,今天居然被一個保鏢嘲諷了,臉上頓時陰沉起來,若不是有李冰云三人在場,估計他已經(jīng)當(dāng)場罵起來了。
雅秋打圓場道:"你們吵什么吵真無聊。申哥,你這里還有什么好玩的嗎"
申遠(yuǎn)洲正想說話,忽然一陣驚嘆聲從吧臺傳來,頓時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原來吧臺一人正在和客人射飛鏢打賭,已經(jīng)連勝多場,剛才又是一鏢中紅心,贏的對方心服口服。申遠(yuǎn)洲忙道:"要好玩的嗎去射飛鏢如何"
雅秋附和道:"好啊好啊。"
麗麗也不想葉無鋒和他們起沖突,也附和道:"走,云云,一起去玩吧。"
李冰云更沒意見,她本來就是陪她和雅秋來的。
吧臺邊見到老板申遠(yuǎn)洲帶著一群人走來,忙把飛鏢盤讓出來。
申遠(yuǎn)洲拿著飛鏢,試了幾下,說道:"光這么玩,也沒意思,要不我們帶點賭注吧。"
麗麗問道:"你想賭什么"
申遠(yuǎn)洲指著旁邊正在調(diào)酒的師傅道:"誰輸了,誰喝一杯酒。怎么樣"
雅秋道:"我們可都不怎么會玩,和你們比肯定吃虧。這不公平。"
范元甲笑道:"我們可以讓你們分,比如你們投中了五分,就算是七分。這樣還公平不"
雅秋、麗麗和李冰云商量了一下,立馬就答應(yīng)了,一個鏢盤最高分也就十分,她們只要能射中八分,就是穩(wěn)贏,說來贏面很大。
葉無鋒看李冰云已經(jīng)有些醉了,有一次拿著飛鏢瞄靶子的時候,居然對準(zhǔn)了人群,把圍觀的人嚇了一跳,葉無鋒扶著李冰云道:"老板,你這是喝醉了,別玩了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