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板不要著急,這東西應(yīng)該是挑不出毛病,大開門一眼真。”
“裁判不止中田一個,您總不能讓他指鹿為馬吧!”
“那樣也太明顯了,其他裁判也不會同意的?!?
“那怎么辦?”
“都承認是真的,這一局豈不是要輸了嗎?”孫躍平吼道。
“那也沒辦法,誰能想到他們也有竹簡書?。 ?
“不過您不用擔(dān)心,這才只是第一局而已?!?
“這一局,劉老打算投機取巧,并沒有拿出真正的重寶?!?
“下一局,我們一定能贏回來的?!惫懦乔嫣煺f道。
中田陽太肯定是正品,山口信平就更不可能有異議了。
王振邦看向最后一個裁判沈啟楠問道。
“沈先生,您怎么看?”
沈啟楠撇了撇嘴說道。
“我感覺,這卷竹簡書.....存疑!”
“噓......”
存疑兩個字講出來,觀眾席上所有人都怒了,再次爆發(fā)噓聲。
關(guān)海山王振邦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不過還沒等他發(fā)問,旁邊的老外霍頓率先發(fā)飆了。
“沈先生,您說這卷竹簡書存疑?”
“沒錯,是我說的?!鄙騿㈤f道。
“那拜托沈先生幫我指點出來,這卷竹簡書哪個地方有疑點?”
“我......”
沈啟楠本能的質(zhì)疑孔繁龍這邊,但讓他說出疑點的根源,這可就太難為他了。
憋了幾秒鐘,沈啟楠勉強憋出一個理由。
“我認為,竹簡書上的文字不是諸葛亮親筆所書,應(yīng)該是后世臨摹的?!?
“哦?”
“那以您的高見,諸葛亮的真跡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
“您說這是臨摹的,又是誰臨摹的呢?”霍頓追問道。
“這......”
這下可把沈啟楠愁壞了,憋得臉都紅了。
“那啥,這是我的感覺?!?
“感覺?”
“做裁判還可以憑感覺斷真?zhèn)螁???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卷竹簡書上的文字,筆法蒼勁有力,運用嫻熟?!?
“字里行間無不透露著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氣勢和信心?!?
“試問,這樣的筆力,哪一個能臨摹的出來?”
“諸葛先生親筆《遠涉貼》被后世無數(shù)人臨摹,可就連書圣王羲之都臨摹不出諸葛先生的意境,試問還有誰能臨摹的出來?”
“十五年前,我買了一幅《遠涉貼》的拓本懸掛在我的書房之中?!?
“我對《遠涉貼》上的二十七個字研究了十五年,我都看不出字體存疑,請問沈先生又是哪兒來的自信質(zhì)疑呢?”
“這......”
被霍頓連續(xù)質(zhì)問,沈啟楠根本無力反駁,羞臊的臉上五顏六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做裁判的,每一句話都至關(guān)重要,每一個詞,每一個字都必須嚴謹,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感覺二字?!?
“所以拜托沈先生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您所說的疑點,到底在哪里?”霍頓問道。
嘩——
霍頓認真負責(zé)的態(tài)度,以及精彩的點評,再次迎來震耳欲聾的掌聲。
這下沈啟楠可老實了。
迫于現(xiàn)場觀眾以及霍頓的壓力,沈啟楠只好改口,違心的承認是正品。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