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別動隊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叫囂不已,吵吵的頂棚都嗡嗡作響。
“對,這個就是陳王墓的被盜文物?!?
“陳王墓搶救性挖掘的時候我就在現(xiàn)場,那些竹簡殘片我也看過,內(nèi)容絕對是《洛神賦》?!?
“而且根據(jù)包漿和顏色,我敢斷定,這五只竹簡,就是陳王墓幸存的完整竹簡書?!?
“你們劉家竟然敢收取賊贓,你們就不怕死嗎?”
“我看不止是收取賊贓,搞不好陳王墓被盜,就是他們劉家所為?!?
“劉建華,你給我站出來?!?
“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們解釋清楚。”
“對,必須解釋清楚,否則今天就沒完......”
好家伙!
付玉良一帶頭質(zhì)疑,瞬間群情激憤。
大家齊聲討伐,吵吵的頂棚都嗡嗡作響,場面險些失控。
主持人勸了好半天都沒用,最后還是孔繁龍擺手,場面才安靜了下來。
劉佩文氣的臉色發(fā)白,咬牙點指付玉良大聲喊道。
“你是什么人,你憑什么在這里信口雌狂?”
“這些竹簡書,明明就是我們劉家的收藏品,你憑什么說是賊贓?”
“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解釋,然后公開給我們劉家道歉,否則我告你誹謗?!?
付玉良再次站起,毫不示弱的喊道。
“你說這五只竹簡書是你們陸家的收藏,那你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前把事情說清楚?!?
“這五只竹簡書你們是什么時間,怎么收來的?!?
“你要是能說清楚,并且經(jīng)得住推敲,我付玉良馬上道歉。”
“否則,你們劉家必須給我們神州考古人一個交代。”
劉佩文冷哼道。
“笑話,這是我們家的藏品,我憑什么要對你們解釋?”
“你口口聲聲說我這是賊贓,你又拿什么來證明?”
“你要是能證明我們這五只竹簡卻是賊贓,我們馬上上繳。”
“你要是能證明陳王墓是我們盜挖的,我們認(rèn)罪伏法?!?
“否則,你這就是誹謗。”
“我們劉家,絕對跟你沒完沒了。”
“呵呵!”
“你們劉家的臉皮可真厚,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
“這是誰給你們的底氣?”
“想要證明是吧!”
“這個相當(dāng)簡單,你敢不敢用你們的竹簡書,跟我們博物館的殘片做比對鑒定?”
“要是同一地方出土的物件兒,包漿,氣味兒,顏色,霉變情況,甚至是竹片的紋路和墨跡都能比對出來?!?
“你們敢拿來比對嗎?”
付玉良這一叫板,劉佩文眼神閃躲,氣勢明顯弱了幾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劉佩文這是心虛了。
付玉良正想乘勝追擊,這時,劉建華杵著拐棍站了起來。
“這位先生,比對竹簡書沒問題?!?
“但是你不行?!?
“想要比對,必須讓孔老跟寶島有關(guān)部門交涉,開出手續(xù)?!?
“只要手續(xù)齊全,我們劉家隨時歡迎有關(guān)部門調(diào)查比對。”
“這么做不是我們心虛,而是關(guān)乎著我們劉家的尊嚴(yán)?!?
“若是今后有人效仿,隨便質(zhì)疑,就要求我們這樣那樣,我們劉家的臉面何在?”
“孔老,您若是有證據(jù)證明,隨時提交手續(xù)調(diào)查?!?
“若是沒有證據(jù),還請您不要拖延時間耽誤斗寶的進(jìn)程?!県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