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七千九百萬買畫,定然是送給極為重要的人物,沒想到你們店敢賣給我假畫?!?
“七千九百萬啊!”
“你們文珍閣也太黑了吧!”
完了!
蘇禾道出假畫,白心潔僅存的僥幸心理瞬間破滅,嚇得臉兒都白了。
白心潔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那個,不可能吧!”
“我們文珍閣是百年老字號,怎么可能用假畫騙人呢?”
“哼!”
“到這會兒你還跟我狡辯是嗎?”
“我已經(jīng)找高人鑒定了,那幅畫是近代臨摹的,而且少了兩個印章,還有,還有......”
“還有朱砂設(shè)色也不到代?!卞X超越在一旁補充道。
“對,就這這個?!?
“多虧我提前找人看了一下,萬一就這么送出去,那我們蘇家可就丟大人了?!?
“所以我現(xiàn)在很生氣,你們必須按照合同賠償我的損失。”蘇禾說道。
對面的白心潔臉都綠了,她身后的王文超雙腿都顫抖了起來。
天??!
按照合同賠償,那可是要賠償五倍的價格,也就是三億九千五百萬??!
以她們家的家底兒來說,就算傾家蕩產(chǎn)也賠不起呀!
“美女,您找看畫人的靠譜嗎?”
“我敢保證,我們的畫絕對是真跡,一定是給你看畫的人看走眼了?!?
“要不,您再找高手驗證一下?”
“那幅畫是我看的,白老板,您看我的眼力還靠譜嗎?”
“陸飛?”
看到陸飛和一個老頭出現(xiàn),白心潔大感意外。
怪不得美女這么快就去而復(fù)返呢,原來是找陸飛做的鑒定。
幾次在陸飛面前吃虧,白心潔對陸飛都恨到了骨子里。
要不是舅舅趙元虎說陸飛不簡單,不好硬鋼。
白心潔早就找人收拾陸飛了。
今天在這見面,真可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陸飛嘿嘿一笑道。
“沒錯,就是我?!?
“白老板,您認為我陸飛的眼力怎么樣?”
“我說這幅《夏山圖》是贗品,你可服氣?”
“陸飛你來干嘛,我們這里不歡迎你?”白心潔咬牙切齒的說道。
“白老板您這話就不對了,打開門做生意,一定要把心態(tài)放穩(wěn)。”
“我陸飛上門就是客,您這個態(tài)度可要不得?!?
“不過這也沒關(guān)系,你只要承認這幅畫是贗品就可以了,別的都不重要?!标戯w說道。
“什么贗品?”
“我們賣出去的絕對是真跡?!?
“你陸飛就是個考古系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在我這裝什么專家?”
“你的水平我不承認?!卑仔臐嵳f道。
陸飛不氣不惱,一臉微笑的說道。
“好吧!”
“我陸飛無根無萍,你不相信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看這幅畫的可不止我一個人。”
“看到我身邊這位老者沒有?”
“現(xiàn)在我就給你隆重介紹一下?!?
“這位老者叫關(guān)海山,是孔繁龍孔老總的三徒弟,還是故博的一把領(lǐng)導(dǎo),而且是神州公認的鑒寶大宗師。”
“你認為關(guān)老的眼力還靠譜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