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華從米國收藏家安東尼手中借到了陳容的《九龍圖》。
毫無疑問,借到這幅畫,劉建華一定花費了天大的代價。
借來《九龍圖》絕對不是擺設(shè),肯定要出現(xiàn)在斗寶大會之上。
王振邦擔心劉建華還會繼續(xù)租借重寶,這樣一來,對孔繁龍這邊,無疑是雪上加霜,那就太被動了。
“老三,老五,你們在國外有路子沒有?”
“實在不行,咱們也租借?!?
“你放心,錢我來想辦法?!蓖跽癜钫f道。
“王老,這個咱們真沒有?!?
“劉家在海外經(jīng)營多年,合作伙伴和朋友遍布全球?!?
“劉家能借到是因為人家有關(guān)系,咱們出面,就算承諾天大的代價,人家也不會借給咱們的?!标P(guān)海山說道。
“那怎么辦?”
“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關(guān)海山把目光鎖定陸飛問道。
“破爛飛,你跟我交實底兒,你小子到底有多少好東西,還有沒有能獨當一面的了?”
陸飛冷笑出聲。
“關(guān)大領(lǐng)導,我陸飛就是個收破爛兒的,您也太瞧得起我了吧!”
“這可不好說。”
“你小子雞賊的很,金漆木雕大神龕和大翡翠你丫遮掩不住暴露出來?!?
“我猜想,你手中,我們不知道的重寶一定還有,而且還不止一件呢?!标P(guān)海山說道。
“關(guān)海山你說啥?”
“有種你再跟我說一遍?”
“和著我陸飛主動借出兩件重寶卻成了雞賊是嗎?”
“遮掩不住暴露出來?”
“我他媽有什么好遮掩的?”
“東西是我的,就算暴露出來又怎樣?”
“我要是不借,你們誰能奈何的了我?”
“你這樣臟心爛肺,你虧心不?”陸飛喊道。
“我......”
關(guān)海山被陸飛問的啞口無,無地自容。
孔繁龍擺擺手說道。
“老三,陸飛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你不能這樣說他?!?
“我已經(jīng)想清楚了,斗寶就順其自然吧!”
“無論輸贏,我都欣然接受?!?
“從明天開始,大家不要過分糾結(jié)這件事?!?
“快過年了,下邊的工作要做好。”
“不要因為這件事,壞了大家的心情?!?
“好了,壽宴也快開始了,咱們都出去吧!”
陸飛瞪了關(guān)海山一眼,跟孔繁龍王振邦打過招呼離開房間。
關(guān)海山扶著孔繁龍小聲說道。
“師父,陸飛手中一定有好東西?!?
“這貨不肯拿出來,估計怕咱們逼著他捐出來,但我敢保證,他一定有。”
“有與沒有都是人家陸飛的?!?
“我早就說過,你們誰也不要逼陸飛,你們都當成了耳旁風了嗎?”孔繁龍沉聲吼道。
“可是師父.......”
“好了,不要再說了?!?
“是,師父?!?
陸飛離開包間,門外孔佳琪王心怡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陸飛,那個《九龍圖》......”
“不要多事,我自有打算?!?
“可是,看著爺爺這個樣子,我,我......”孔佳琪說著,眼眶已經(jīng)有些濕潤了。
“你不要多想,我這么做有我的用意?!?
“萬一消息敗露,那邊必然重新應(yīng)對,那樣一來就麻煩了?!?
“佳琪你放心,你爺爺什么大風大浪沒經(jīng)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