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下午,其他人都去了平洲公盤,陸飛一個人回到酒店,清理帶來的部分竹簡書。
這會兒剛剛清理完,正在跟關海山通電話。
關海山找陸飛是幫岳旗峰說情,至于馮遠洋那屁事,那可絕對不能說。
“小飛呀,你人在羊城?”
“別跟我來這一套,直奔主題?!?
“先說好了,你要是想幫段家和馮家說話,那就免開尊口。”
“操!”
“那還說個屁呀!”
關海山心中大罵陸飛,心說這兔崽子太雞賊了。
“那就別說了,我這還忙著呢,先掛了哈!”
“別別,你先別掛嗨!”
“馮家的屁事我跟我沒關系,可岳老找到我了,你小子可得給我個面子?!?
“那串伽南香手串是段老爺子的心愛之物,你小子不能據(jù)為己有。”
“岳老說了,他愿意給你四千萬收回去,并且欠你一個人情?!?
“小子,我跟你說,岳老可是從來不欠情的主,這個人情可比那四千萬更值錢,你小子可要把握住了呀!”關海山說道。
“呵呵!”
“這個人情,小爺不稀罕!”
“手串是我從段洪熙手中光明正大贏過來的,現(xiàn)在是小爺?shù)臇|西,小爺不賣,就這么簡單?!?
“你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有我可要掛了哈!”
“別掛嗨!”
“陸飛,你小子不能這樣??!”
“你好東西多得是,干嘛非跟這串手串較勁??!”
“把手串還回去,不但有四千萬,還有岳老的人情。”
“可你小子要是執(zhí)意不還,段家小子非遭殃不可呀!”
“段洪熙死不死管我屁事?”
“我沒招他沒惹他,是段洪熙主動挑事兒。”
“人家都騎我脖子上拉屎了,我還顧忌他的感受,我不是犯賤嗎?”陸飛說道。
“小飛,這可不是段家小子一個人的事兒,這是段老的心愛之物,老人家那么大歲數(shù)了,你就不要惹段老不開心了成不成?”
“段老是好人??!”關海山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冤有頭債有主,段老不開心找他孫子算賬,關我屁事?!?
“我這來客人了,先這樣了哈?!?
陸飛沒說錯,外面真的來客人了,正是馮遠洋。
馮遠洋找上門來,陸飛并沒有意外,這完全在情理之中。
大大方方的將馮遠洋讓進客廳,陸飛這才問道。
“馮老板找我有事嗎?”
馮遠洋點上一支煙說道。
“陸飛,明人不說暗話。”
“我答應你的要求,金漆木雕神龕送給你,但你必須醫(yī)好我父親的病,并且把馮喆給我救回來?!?
“神龕給我,你父親的病,包在我的身上?!?
“至于你兒子馮喆,不好意思,我無能為力。”陸飛說道。
“陸飛,你不要裝了。”
“我已經(jīng)打聽清楚,叫來玄龍帶走馮喆的就是你?!?
“你能把玄龍的人叫來,想來跟他們也有一些交情?!?
“痛痛快快的明說,需要什么代價帶能放馮喆回來?”馮遠洋冷聲說道。
“馮老板作為馮家話事人,玄龍是干什么的,我想你一定清楚?!?
“你兒子冒充玄龍隊員,這是犯了大忌會,我陸飛可沒那個能力幫你兒子開脫。”
“不過看在你兒子年少無知的份上,我可以給他個機會不再追究他威脅我的責任?!?
“至于其他的,抱歉,我做不到?!県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