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再好也不會多看一眼,直接鏟走堆放在一邊。
兩個小時后,清理出來一米多厚,卻一件整器都沒有發(fā)現(xiàn),陸飛不免有些沮喪。
高遠(yuǎn)遞過來一支煙安慰道。
“別著急,對面能找到a貨,我們這邊一定也有?!?
“現(xiàn)在我們清理的只是表面,按照常理,越是表層,遇到撞擊時受到的沖擊力越大?!?
“表面這些都是散裝貨,高端貨肯定要裝箱保存放到最底部,所以下邊一定有好東西?!?
陸飛笑了笑說道。
“高大哥你說的對,這些我都明白?!?
“按照這個密度,這一船的貨物至少幾萬件,再點背也不可能全軍覆沒?!?
“我就是擔(dān)心對面的進(jìn)度超過我們,好東西被他們捷足先登,我他娘的不甘心??!”
“兄弟你大可放心,島國人絕對想不到我們在這邊同步清理?!?
“他們搭建了彩鋼棚,把修復(fù)好的瓷器分為四個等級,這明顯就是不想放棄每一件殘器。”
“如此的精打細(xì)算,他們的速度能快到哪去?”
“高大哥你說有理,我想明白了?!?
“干!”
陸飛三人忙活了大半夜,清理出來差不多有十個立方依然一無所獲,勞累了一天,干脆放棄上去休息。
第二天上午還是無功而返。
中午的時候,閆永輝的第二批十個知根知底的兄弟趕了過來。
人多力量大,速度一下子快了起來,就連王心磊這個少爺羔子也加入戰(zhàn)斗。
“飛哥,你快來看看,這是什么?”
王心磊突然興奮的大喊了起來。
沉寂了一天一夜,突然聽到這個聲音,不管是什么,陸飛都興奮了起來。
來到近前,王心磊腳下厚厚的碎片中露出黑漆漆的一個邊角。
陸飛仔細(xì)一看,驚喜的叫出聲來。
這是一只高度腐爛的木箱,材質(zhì)是桐木,外表有一些黑漆漆的斑駁,這是原來包裹木箱的獸皮高度腐爛剩下的殘渣。
高遠(yuǎn)說的對,能裝進(jìn)箱子里的一定是高端貨,最起碼要比表面這些散裝貨要高級的多。
而且在箱子里面受到的壓力要小得多,很大的概率能找到整器。
陸飛怕拍王心磊的肩膀笑著說道。
“小磊,這次你立了大功,回頭論功行賞?!?
“飛哥,我想要你那個虎胎紫河車的藥酒。”
那藥酒王心磊惦記著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以前光聽劉云鶴說那藥酒如何的霸道,可惜王心磊壓根兒就沒有見到過。
那東西要的人多,為了保證藥效,早就被陸飛封存了。
王心磊和小奶狗不止一次懇求陸飛,陸飛全都沒有答應(yīng)。
但這一次陸飛高興,破天荒的答應(yīng)給王心磊兩瓶,這可把王心磊高興壞了。
“飛哥,你說這里面能有好東西不?”
“不知道,很大幾率會有,但要打開看看才清楚?!県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