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酣暢淋漓的火鍋下肚,整個胃里暖洋洋的舒服的不得了。
把方俊鋒丟在聚寶閣,陸飛載著邢舒雅母女回到了食品廠家屬院。
快到了自家門前小廣場的時候,陸飛意外的發(fā)現(xiàn),一個端莊俏麗的身影,正蹲在小黑板前借助昏暗的門燈修補(bǔ)黑板上的涂鴉。
那個身影不用轉(zhuǎn)過身,陸飛也能輕易的認(rèn)出來,正是陳香。
陸飛悄悄的把車停在路邊,關(guān)掉車燈靜靜的欣賞陳香的背影,心中好一陣感動。
邢舒雅也循著陸飛的目光也發(fā)現(xiàn)了陳香的身影,心中一陣發(fā)酸,小心問道。
“陸飛,那是你女朋友?”
“還不是?!标戯w目不斜視的回答道。
還不是,意思就是說,將來很有可能是了。
聽到這個回答,邢舒雅美眸中晶瑩閃爍,表面卻佯裝鎮(zhèn)定。
秋夜中,陳香不知不覺修補(bǔ)了二十多分鐘,再三確認(rèn)沒有問題,陳香這才站了起來。
這時一陣涼風(fēng)拂過,陳香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噴嚏,但下一秒,一件帶有體溫的風(fēng)衣披在了她的肩上。
“陸飛?”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轉(zhuǎn)過身一看是陸飛,陳香桃花眼熒光閃閃,粉雕玉琢的俏臉上笑靨如花。
“傻女人,這么冷也不知道多穿一些?!标戯w笑著說道。
“下午雨剛停下。”
“我知道!”
“我剛回來,看到......”
“謝謝你!”
“這些天你好嗎?”
“很好,就是有想你?!?
“我,我也是。”
“陳香?!?
“陸飛?!?
“咳咳!”
你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
可這股火眼看要燒起來,這時討厭的消防員不合時宜的趕到了。
“臭混蛋,你們在干嘛?”一臉壞笑的孔佳琪說道。
“要你管,神經(jīng)病!”陸飛略帶幽怨的說道。
陳香則羞得粉面通紅。
面對陸飛幽怨的眼神,孔佳琪沒有任何愧疚,反倒是笑的更嘚瑟了。
“臭混蛋,把包交出來,讓本姑娘看看你最近的收獲?!?
“看個屁,啥都沒有?!?
說話間邢舒雅母女走下車,陳香褪去剛才的尷尬主動握住邢舒雅的手熱情的說道。
“邢總您好,我叫陳香,李伯伯壽宴上咱們見過?!?
剛才看陳香的背影邢舒雅沒有認(rèn)出來,現(xiàn)在看清楚是陳香,邢舒雅的心情也沒那么糟糕了。
邢舒雅有自知之明,自己跟陳香完全不在一個層次,能配的上陸飛的女人,也只有陳香這樣的人中之鳳了。
“陳總您太客氣了,您叫我舒雅就好?!?
陳香大大方方的笑了笑說道。
“那可不行,您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騰飛藥業(yè)的行政總裁,這個稱呼不能改?!?
“當(dāng)然,在私下,我們是朋友?!?
“行政總裁?”
“騰飛藥業(yè)?”
“喂,陳香姐,你們說的是什么嘛?”
“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孔佳琪氣呼呼的說道。
“呵呵,你沒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是個神經(jīng)病就好?!标戯w壞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