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方有些疑慮,問道:"凡兒,這……"
"伯父不要驚慌,此事還要帶小侄查證一番。"張凡說道。
少時,有人將孫周引了過來。
"見過張老爺,還有兩位少爺。"孫周并不認(rèn)識張凡,不過看他面容與張玉方有些神似,也就喊他少爺了。
"不必多禮。"張凡說道,"我來問你,你要據(jù)實回答。"
"小人自然知無不。"孫周說道。
"今日你運石料過來,可記得有一塊四四方方的玉石"張凡問道。
孫周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說道:"記得記得,自然是記得。那還是小人親自撿到的,只是看不出是什么玉石,卻見它漂亮的很,這才運了來!"
張凡一聽是他撿到的,趕緊問道:"快說,你是在哪撿到的"聲音中吐露著急切。
孫周和張家父子被張凡的話語嚇住了。孫周半晌才回過神,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小人還記得,是在河南府附近。是……是……"
"可是古都洛陽附近"張凡說道。
"正是,正是,正是洛陽附近。"孫周說道。
"不會錯,不會錯……"張凡聽了他的話,開始喃喃自語起來。
"凡兒,這到底……"張玉方剛想問話,余老卻是回來了。
"凡少爺,東西清理干凈了。"余老說道,"下面竟然有字,不過小老兒雖也讀過幾天書,這上面的字卻是一個都不認(rèn)得。"
張凡聽了笑著說道:"那是小篆,快快拿來讓我看看。"
接過來,張凡看了看上面的字,臉色更加的喜悅起來:"不錯,與記載的完全一樣!"
"凡少爺,這上面的痕跡,怕是雕成之后也有上千年的時間了!"余老說道。
聽了余老的話,張凡又是一陣查看。半晌,張凡才回過神,對莫名其妙的張玉方說道:"伯父,小侄如今并未帶著多少財物,勞煩伯父那里接我一萬兩銀子。"
"延兒,快去賬房上支一萬兩銀票來。"張玉方說道。他并沒有問張凡為什么,他知道張凡肯定會告訴他的。
張延回來,將每張一千兩的銀票,一共十張交到了張凡手上。張凡卻是看都不看就將這些銀票遞給了孫周。
"這……這……"孫周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錢。雖然販運石料的收入也不錯,可是一萬兩夠他不吃不喝運上十年的石料。
"拿著吧,就當(dāng)是我買下這塊玉……石的錢。"張凡說道。
"可是老爺,就是最貴的田黃也要不了一萬兩!"孫周說道。并不是他不貪財,而是這錢來得蹊蹺。
"它絕對值這個價碼。"張凡說道,聲音里吐露著內(nèi)心的極度開心。
孫周拿著錢三步一回頭地離開,有些不知所措。張玉方見他離開了,這才問道:"凡兒,這到底……"
還在仔細(xì)觀賞手中玉石的張凡聽了伯父的話,問道:"伯父,此事關(guān)系重大,此處可有嚴(yán)實的房間。"
"有有,隨我來。"張玉方說道,看著自己的兒子,"延兒他……"
"堂兄是自家人,只要別將這件事說出去,一同來看看也是無妨。"張凡說道。
張玉方領(lǐng)著張凡來到一間房門口,張凡命令王猛讓人將這四周清查了一遍,又派了這次隨他一同前來的所有錦衣護(hù)衛(wèi)守在四周,這才和張玉方父子以及王猛一同進(jìn)入。
進(jìn)到房間里,張凡開口說道:"這里可有白紙和印泥"
張延趕緊將張凡要的東西拿了出來。張凡接過印泥,用玉石在上面沾滿紅色的印泥。張家父子這才知道這東西原來是一枚印章,只是二人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大的印章。
蓋印之前,張凡口中還念念有詞:"列為帝王先皇,恕張凡不敬之罪。"這才將印章蓋在白紙上。
將該過的印章小心地捧在懷里,張凡對伯父和自己堂哥說道:"伯父,堂哥,你們可認(rèn)得上面刻的是什么。"
張延有些臉紅,他也讀過書,看看普通文章倒也罷了,可是小篆他是不認(rèn)得的。只是他也知道張凡并非有意折辱他,也沒有怪組。張玉方卻是認(rèn)得的,拿過那張紙,看了看,口中念道:"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張凡聽到這八個字,開心地笑了起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