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聽了他的話,并沒有尷尬,說道:"映月身世凄苦,對于小侄有救命之恩。小侄發(fā)過誓,定要娶她過門。"
"原來如此。"張玉方說道,卻沒有深問,"今日凡兒可有什么公務(wù)"
"小侄倒是沒什么事,不過今日恐怕也是閑不下來,而且還要叨擾伯父家中事務(wù)了。"張凡說道。
張凡這么一說,張玉方稍微想想也就明白了。畢竟張凡如今的身份擺在這里,上門拜訪的人肯定不少。不過他倒不會覺得有什么煩惱,這也是一份榮耀。雖然不能說他完全沒有一點虛榮的私心,可是這也是人之常情,沒什么好別扭的。
于是乎,揚州城的各級官員,別說是知府、同知、通判、推官等在張府是進進出出。更別提知道張凡此次下江南目的的負責府州縣稅課司局、河泊所,征課商稅、魚稅的官員。
張凡的態(tài)度很是好,不管是誰來上門求見,他都不會閉門不見,就連禮也是照收不誤。一直到王猛出現(xiàn)在門口,向正在和一個稅課司局的人坐著喝茶的張凡打了個眼色。張凡立刻就改了表情,面色冷淡地說了聲:"送客。"把那人嚇了一跳,不知道張凡好好的怎么突然變了臉色。
"大人。"王猛進了房間,關(guān)上房門,向張凡問禮。
"怎么樣了"張凡問道。面色冷靜的他其實內(nèi)心很是焦急。
"月姑娘她……確實是和大人的堂妹以及揚州城中一班小姐模樣的人在各處游玩。"王猛說道,"只不過,月姑娘在途中離開了一會,去見了一個人。"
"什么人"張凡立刻問道。
"不認識,卑職已經(jīng)派人盯住了那人。"王猛說道,"不過卑職倒是見過那人。"
"哦,既然你見過,卻又不認識,有些奇怪。在哪里見過"張凡問道。
"就是前日,在大人登船的碼頭有很多百姓駐足,卑職就是在那人群中見到那人的。"王猛說道。
"那日……"張凡回憶了一番,看了看王猛,說道,"少說也有上百人,難不成你全都能記住"
"那倒不是。"王猛回答,"只是那人當時的眼神并不像其他人都在注意大人,而是一直看著月姑娘。卑職本以為他是注意月姑娘的容貌,也只是匆匆看了看。今日卑職再看到那人,這才想起來。"
張凡聽了他的話,沉思了起來。王猛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等在那里。
滾燙的茶水已經(jīng)微涼,在這初夏的季節(jié)喝起來也別有一番風味,可是無法平復(fù)張凡的心情。直到半個時辰之后,張凡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已經(jīng)冰涼的茶水,潤了潤開裂的嘴唇和干涸的喉嚨。
"你派人跟著映月,雖是給我看好了她。"張凡說道。
"一整天都要么"王猛問道。
"廢話,一整天,十二個時辰!"張凡的嗓門略微放大了些。
王猛看了看他,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去??斐鲩T的時候,張凡的聲音再次傳來。
"最要緊的是,給我保護好映月,別讓她受什么傷害!"張凡說道,聲音很小。
王猛沒有停下,只是放緩了腳步。待張凡的話音消失,再次加快速度走了出去。
張凡卻一直坐在房中,半天也沒有動作。
"映月,我發(fā)過誓,不管你是為了什么接近我,我都要娶你。"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