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兒為我大明同盟,曾多此派兵擊退元蒙殘黨,當(dāng)真是位英雄人物。"張凡說道,他倒是絕口不提帖木兒扣押、虐待明朝使臣一事。
覺昌安聽了張凡的贊美也很是高興,指著剛才和明商爭吵的那個中年漢子介紹到:"這是我四子塔克世。"
塔克世向張凡行禮,張凡也回禮。
覺昌安有指著年紀(jì)稍小的漢子說道:"這是老兒五子塔察篇古。"
塔查篇古也和張凡互相問候。
覺昌安正要介紹自己的孫子,誰知那孩子自己來到張凡身前說道:"明朝的大人,我叫愛新覺羅努爾哈赤,是我阿瑪愛新覺羅塔克世的大兒子,還有一個月就十歲了!"
張凡倒是不見怪這個孩子的直率,凡兒很欣賞他,正要也和他見禮一番,卻突然愣住了。"愛新覺羅……努爾哈赤!這名字好熟悉,這不是……不是清太祖嗎!"張凡心中涌起滔天巨浪!
看著眼前這個還不到一旬的孩童,張凡真不知道該干什么了。回到明朝也有些日子,歷史名人也見了不少,開國皇帝倒是第一次見。一瞬間,張凡心里涌出很多念頭,他倒不覺得努爾哈赤在說謊,畢竟此時的努爾哈赤雖表現(xiàn)出異于常人的心智,但始終是個孩子,沒不要隱藏自己。張凡甚至就想馬上命令王猛殺了他,那樣的話……"不行,歷史并不會因為這點就改變的,殺了他萬一在冒出個努爾哈黑什么的不是更麻煩!"張凡心里想著,這才沒有動手。
努爾哈赤不知道張凡在想什么,見他沒有對自己回應(yīng),以為他看輕自己的年紀(jì),對張凡的滿腔感謝頓時化為失望。張凡這是回過神來,笑著說道:"抱歉,剛才聽了你的名字,不解其意,怠慢了小兄弟,向你賠罪。"
努爾哈赤聽了他的話,這才釋懷,又重新露出笑容。
張凡接著說道:"我是隨著大明朝廷的使臣來此商談互市的官員,叫做張凡。"
幾人聽了很是恭敬地稱張凡為大人。王猛在一旁很是疑惑,不知張凡為何會對一個孩童這番神情。
通過談話,張凡知道覺昌安在部中頗有些地位。如今建州女真其他諸部不滿大明統(tǒng)治,想要造反,張凡猜測覺昌安既不想趟這渾水,也放不下部族之情向大明通風(fēng)報信,這才帶著幾個小兒子和孫子出來躲難。不過張凡并不打算點破此事,各人有各人的難處,更何況東北那里有名將李成梁駐守,量建州女真以如今的勢力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老人家這可走的遠了,奴兒干都司距此地恐怕有幾千里的路程!"張凡仿佛隨意地說道。
覺昌安頗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們祖孫四人已在外游歷了一年有余,這里算是最后一站,明兒就要回去了。"
"老人家一路之上可要小心些,如今這韃靼也不安穩(wěn)。"張凡好心提醒道。
"謝大人關(guān)心。"覺昌安說道。
張凡又對著努爾哈赤笑著說道:"若是以后有什么麻煩,只要你不是豎大旗造反,盡管來京城找我。我在京城倒也有些名氣,你說我的名字就能找到。"那表情活像后世的人販子。
努爾哈赤不知道張凡為何會跟自己說這些,卻還是好說道:"謝大人,努爾哈赤定會記住大人的話的。"
"對了,老漢可認識一種叫做肉蓯蓉的藥材"張凡心想他們常在外走動,詢問道。
"大人說的是何物"這幾人顯然沒有聽過。
"或是叫做大蕓、寸蕓。"張凡并沒有帶在身上,只好把肉蓯蓉的樣子描述了一遍。
四人還是搖頭不知,覺昌安說道:"大人,你說的這東西在這里有很多都相似,有的卻是有毒的。老兒對這里也算是了解,卻也不知道大人要的到底是什么。還請問大人,這肉蓯蓉是干什么的。"
張凡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只得叫過覺昌安,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此物對壯陽有奇效。"
覺昌安一聽就明白了,說道:"大人說的原來這它啊,這東西在你們那叫肉蓯蓉"
張凡有些小白地點了點頭,覺昌安笑著說道:"這東西在此叫做查干告亞,雖有些名貴但是并不難找。大人只要說這個名字,這些牧民定會找來很多。"
張凡這才明白,敢情這東西還有個蒙名,卻也不怪那倒霉的太醫(yī)沒告訴他,他那里知道張凡要來韃靼尋此物!
告別了這四人,特別是努爾哈赤,覺昌安也很疑惑張凡為何張凡這么在意自己的孫子。張凡正要去向牧民詢問肉蓯蓉的事,平常一直很沉默的王猛卻開口了。
"大人,你為何對那個努爾哈赤這么在意,不過一個九歲小兒……"王猛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呵呵,天機不可泄露,你只要記得他將來定是一代猛人就行了。"張凡頗為神秘地說了句,轉(zhuǎn)身離開。
"猛人,我怎么沒看出來這孩子是猛人!難道大人會算命不成!"王猛心中涌起大大的疑問,見張凡也不明說,只好將這事拋在腦后,跟在張凡身后繼續(xù)陪他逛起街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