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輸誰贏咱們棋盤上見分曉。"
"……"
"……"
張凡看著兩個(gè)如同孩童一般的人,也是一番詫異,不知道這二人還有這番模樣。
"昭雪,我就不去了吧。"那邊,陳茹雪對自己的妹妹說道。
張凡聽著她的聲音,那種惹人憐愛的感覺又出現(xiàn)在自己腦海中。
"不行,姐姐整天悶在家中,就快要悶出病來了。"陳昭雪拉著姐姐的手,很強(qiáng)硬地說道,"今天說什么都要出門,也去看看這里過年的時(shí)候和揚(yáng)州有什么不同。"
終于,柔弱的姐姐經(jīng)不住妹妹一番催促,只得答應(yīng)同去。
"張大哥,怎么了"陳昭雪拉著姐姐過來,卻見到了在那里發(fā)呆的張凡,說道。一旁的姐姐陳茹雪也好奇地看著張凡。
"啊,沒什么,剛才想起了一些事情,走神了,怠慢了二位小姐,多多包含。"張凡被陳昭雪的生硬喚醒,連忙趕出了腦中那對陳茹雪的幻想,說道。
"別那么見外,我爹和我大伯與你那揚(yáng)州老家也有些交情。"陳昭雪說道,"別小姐小姐地叫,叫我昭雪就行了,對姐姐也是如此。"
張凡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陳茹雪,見對方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才說道："既然如此,昭雪、茹雪,我?guī)銈內(nèi)ス涔溥@安化縣城。"
"太好了,姐姐,快走吧。"陳昭雪高興地拉著姐姐走出了縣衙大門。
張凡只得跟在后面,身后的堂中傳來了馬縣令和陳文川對弈的聲音。
三人來到街上,姐妹二人不熟悉這里,不知道要去哪里,只得看著張凡。這安化縣陳雖然不大,而且年關(guān)已至,很多商鋪都關(guān)了門,不過只是些平常做買賣的,那些賣年貨和各種日常用品的商鋪還在照常營業(yè),而且還有許多小販擺攤買著小小東西,給那些過年時(shí)有些壓歲錢的孩童們賣些小玩意。
張凡看了看天,對姐妹二人說道："我想先回家去和家母說一聲。"隨即擔(dān)心兩姐妹,又說道："我家就住在城東,那里也是這安化縣城最有看頭的地方。"
"張大哥說的什么話,自當(dāng)以家中母親為重。"陳昭雪說著,又想了想,有些扭捏地說道,"不知我和姐姐能不能也隨張大哥去。"
"哦,當(dāng)然可以。"張凡不知道為什么陳昭雪要跟著自己回家,以為只是兩個(gè)女孩子不認(rèn)得路,想要跟著自己罷了,就同意了下來。
"真的,那太好了。"陳昭雪高興地說道,就連一旁的陳茹雪看起來也很高興,弄的張凡莫名其妙。
縣衙離張凡的家沒有多遠(yuǎn),姐妹二人跟著張凡沒多久就到了。張凡走到家門前敲了敲門。
"來了,是誰啊"母親的聲音從門后傳來。
"娘,是凡兒。"張凡應(yīng)道。
"是凡兒回來了啊,快進(jìn)來……"趙氏打開門,正欲讓張凡進(jìn)來,看到張凡身后的姐妹二人,愣住了。
"凡兒,這是……"趙氏哪里想到張凡會帶著兩個(gè)女孩子回家,問道。
"娘,這是定邊巡司陳文川陳大人的千金。"張凡解釋道,"陳大人來看望馬縣令,要我留下來吃晚飯,我回來跟娘說一聲。正好兩位妹妹要逛街,陳大人就托付我代為照看。"
"那好,好。"趙氏也很高興,連忙說道,"快進(jìn)屋吧,屋外冷,小心凍壞了。"
幾人進(jìn)了屋,趙氏招呼姐妹倆在堂中坐下,去泡茶。張凡看母親似乎有話說,也向兩姐妹告罪,說是去幫忙。
"凡兒,這是怎么回事啊"母親一邊忙碌,一邊問道。
"娘,是這么回事……"張凡沒有辦法,只得把上次在街上遇到姐妹倆被胡二調(diào)戲,自己上前出相助的事,從而結(jié)識了兩人。不過張凡怕母親擔(dān)心,沒敢說自己被胡二從背后打了一棍的事。
"是這樣啊。"趙氏聽了張凡的解釋,這才釋然,不過隨即又說道,"你剛才怎么如此稱呼兩位姑娘,你熟讀圣賢之書,怎能如此出輕薄,娘平常對你說的話你都當(dāng)耳邊風(fēng)了不成"
張凡見母親越說語氣越重,哪里還能忍住不說："娘,您消消氣,聽孩兒給您解釋。"
"你說,你今天不說出個(gè)原由來,我,我……"趙氏看來氣得不輕。
"娘,是這么回事……"當(dāng)下,張凡又把馬縣令知曉了自己家的事情,又與揚(yáng)州老家有些淵源,而揚(yáng)州那邊也想找到自己家。還有馬縣令和那陳文川是世交的關(guān)系都告訴了趙氏,"而且還是她們兩姐妹中的妹妹非要我這么喊,說是叫‘小姐’太見外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趙氏聽了張凡所說的,這才平靜下來,隨即又想到了什么,說道,"照你這么說,揚(yáng)州那邊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
"沒有,我拜托馬縣令不要說,他也答應(yīng)了我。"張凡說道。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趙聽到揚(yáng)州那邊不會知道,這才放心,口中喃喃自語道。
張凡看到母親這般模樣,想了想,開口問道："娘,為何不能讓老家的人知道爺爺雖然說過"家中若無人出仕便不回?fù)P州"的話,可是我如今也算是完成了爺爺?shù)倪z愿。"
"唉,你爺爺當(dāng)年確實(shí)曾經(jīng)有過這樣的吩咐,你也確實(shí)完成了,只是……"趙氏說道這里,停了下來,想了想又繼續(xù)說道,"只是,你爺爺當(dāng)年臨終之時(shí),還有別的吩咐,我和你爹沒有對你說。"
"那是什么"張凡問道。
"還沒有到告訴你的時(shí)候,等你做到了你爺爺吩咐的事,娘再告訴你。"趙氏跟張凡說,臉上卻是顯的落寞。
"可是,娘,你不告訴孩兒,孩兒怎么去完成爺爺?shù)男脑赴?張凡有些納悶地問道。
"這也是你爺爺?shù)姆愿?他也是在你爹不可能做到的情況下才告訴你爹的。"趙氏說道,"他說這件事要看定數(shù),不可強(qiáng)求。"
"……"張凡聽了母親的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時(shí),趙氏也將茶泡好了,對張凡說："快去招呼兩位姑娘吧,別怠慢了人家。"說著,端起茶具,往堂中去了。
張凡看著母親離去的身影,心中想著很多東西。"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現(xiàn)在想的再多也沒辦法,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心中這么想著,張凡也向堂中走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