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黎明時分,大軍撐著殘存的夜色開拔。士兵們休息了半個晚上,倒也顯得干凈十足。張凡昨晚經(jīng)不住王德貴的磨,稍微透漏了一些消息給他。王德貴知道大軍即將展開總攻,也很是興奮,只是一想到自己可能又要給張凡當護衛(wèi),無法上陣,有些郁悶?，F(xiàn)如今他正騎著一匹馬,有氣無力地跟在張凡左右。

"怎么了德貴為何一股有氣無力的模樣"張凡看到他一臉患得患失的模樣,出問道。

"哦,大人,俺……俺沒什么,只是……"王德貴有些說不出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張凡說道,"你是想上陣,是不是"

"是……"王德貴說道,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只是……只是大人的安全同樣重要,俺不能不顧大人安危,何況劉大人有命,叫俺一直護衛(wèi)在大人左右。"

"若是你想上陣,我可以去跟劉大人說,叫他換一隊人馬過來。"張凡說道。

"真的！"王德貴聽到張凡的話,先是高興,不過又低下頭去,"還是不要了！俺雖然也想上陣殺韃子,但是軍中的個人都有自己的事,不能因為俺就換人。"

"哦"張凡有些奇怪,這王德貴竟然還有這種心思。

"何況,大人教了俺做人的道理,俺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大人的話卻讓俺知道以后該怎么活著。"王德貴接著說道,"況且護衛(wèi)主薄大人的安全也是幫著兄弟們好好的打仗。最要緊的不是俺能不能上陣殺韃子,二十讓韃子以后不再騷擾其他的百姓,不再讓俺身上的事再發(fā)生在誰身上。"

"……"張凡這下真是被王德貴的話驚嘆了,他是在沒有想到一個沒有讀過書,不曉圣人教誨的大老粗會說出這種、這種顧全大局的話來。半晌,張凡說道："德貴,你是個好人,是個好兵,你的愿望絕對會實現(xiàn)的。"

王德貴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據(jù)被俘的韃子交代,韃子主帳就在昨晚他們駐扎之地的東北方向,不過幾十里地。劉金全為了小心行事,不讓大軍行蹤被發(fā)現(xiàn),派出了眾多的斥候去四周探路,行軍也十分緩慢。一路上又碰到了兩只韃子的巡邏隊,都是白人左右。劉金全果斷的派兵前去剿滅,由于已經(jīng)不需要再抓俘虜,兩次都是全殲韃子,沒有留下活口。張凡也都是如是記錄下來。

傍晚時分,大軍來到了預(yù)定地點,原本一兩個時辰的路程,他們小心翼翼地走了一天。當下扎營休息,劉金全為了萬無一失,派出了兩千人分散凱雷在周圍巡視,以防有變。為了使得士兵們明日的突襲都能保持精力,換防的平率很快,讓大部分士兵都得到充分地休息。

劉金全的主帳中,正在部署幾個時程后的進攻,張凡趙烈在做記錄。

"明日寅末卯初的時候,天色尚黑,正是韃子們最疲憊的時候,我等將在那是發(fā)起突襲。"劉金全說道,"據(jù)前方斥候來報,韃子主帳周圍約有八千人駐扎,不過都是比較松懈。我等這次只是要突入韃子大帳,殺掉韃子此次統(tǒng)兵的將領(lǐng)巴爾斯以及他一應(yīng)手下。最好是在那八千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給我完成,這樣我等才有時間撤退,否則我們就要陷入苦戰(zhàn)了！"

"這次周彪率一千人繞到韃子大帳身后,切忌要小心,不可讓敵人發(fā)現(xiàn)。"劉金全開始部署各個將領(lǐng)的工作。

"諾！"周彪應(yīng)道。

"劉勇帶一千人繞到韃子大帳左翼,趙銳帶一千人繞到右翼。"劉金全接著說道,"正面由我?guī)е磺送灰u。你等待我的人馬出入敵營,就發(fā)兵前來支援。這次須得記得速戰(zhàn)速決,萬萬不可想著多殺韃子而耽誤了大事。"

"諾！"幾人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