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在空中回眸的何香茗越發(fā)確定了什么。
小弟真的太苦啊。
但風(fēng)印這次沒抬頭卻是因為……他在思考回味,何香茗剛才說的這一切。
他從現(xiàn)在才真切感覺到,這個世界,似乎自己從未真正了解過。
從今天開始,才算是在自己面前,揭開了一層面紗。
"一手遮天,兩宮超凡,三山并峙,四方無邊,五湖明月,六道神仙,七宗曜日,八面冰山,九星仙蹤,十分歸元!"
"這世界之大……還真是超乎想象啊。"
這一刻,風(fēng)印倒是沒有什么‘世界這么大,我要去看看’的想法。
只因為他自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真要是去看看的話,說不定沒走多遠(yuǎn)就變成了消化后的糞便……為肥沃大地作出貢獻(xiàn)了……
下午,約莫臨近黃昏時分。
風(fēng)印依約到了南城門左近,一眼就看到了一身便裝的吳鐵軍,正在茶館里喝茶,意態(tài)很是悠閑。
這貨身周的氛圍感覺赫然是沒上班的意思,就是休班在家的閑人,全無平日里的軍旅氣息。
再看城門那邊,咳,不用看。
因為一股帶著味道的斥罵聲已經(jīng)遙遙而來。
各種問候人祖宗十八代的詞匯,陸續(xù)有來,源源不絕。
即便以風(fēng)印兩世為人,自詡見多識廣,此刻聽到,竟也有感到耳目一新,而且還是滾滾如潮,應(yīng)接不暇。
正是費心語在那邊替班!
這是……難道竟是費副隊因為無辜替班,心氣難平,比平日里還要更加苦大仇深的破口大罵。
"我來了。"
風(fēng)印不動聲色的展開密語傳音,另一邊卻自茶鋪走過,腳步絲毫不停,去到另一邊的點心鋪子里買了兩斤點心,一番奮力砍價之余,拎上新出爐的點心悠然而往。
在茶鋪中的吳鐵軍耳朵一動,面色隨之一整。
仍舊若無其事的坐著喝茶,正喝著喝著,突然眉頭一皺,呸的一聲,一個玩意吐在桌上。
隨即臉色一變:"老板,你這茶里怎地有蒼蠅"
吳隊正吐出來的,赫然是一只腿翅俱全的蒼蠅!
在吐在桌上的那一灘水漬里,格外醒目。
老板臉色大變,幾乎嚇得發(fā)抖。
他雖然不知道吳鐵軍的具體身份來歷,但也知道這位乃是個官。
連守城兵隊長,都是對他滿臉陪笑的,絕不會藉故訛他。
而且碰瓷之輩搞酒菜里邊有蒼蠅的那種事情,九成九都是蒼蠅傾倒在其上,而眼前這只,竟是汁水分明,居然就是從嘴里剛吐出來的。
若是訛人訛到這個份上,當(dāng)事人就只有認(rèn)了的份!
這下子可是惹上大麻煩了。
"這位大爺……我我我……"老板兩條腿都在顫抖。
吳鐵軍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道:"某就事論事,沒有打算把你如何如之何,但今晚記得好好檢查,我明天再來喝,這蒼蠅……可不能再往里面放了啊。"
"是,是,小人該死,小人真的是……"
"不打緊不打緊,天氣炎熱如斯,發(fā)生這種事也是偶然,誰也不想。"
吳鐵軍安慰道:"你這茶都賣了十幾年了,吳某也喝了許多時日,到今天才碰到個蒼蠅,真不知道該說是幸還是不幸了。"
哈哈大笑中,扔下幾個銅板:"我明天再來。"
揚長而去。
老板感激至極,捧著銅錢,喃喃道:"吳大人真的是個好人啊……"
另一邊的費心語看到吳鐵軍站起身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突然發(fā)飆,喝道:"不對!這味道不對!"
"來人?。〕情T封鎖!所有往來人等不得進(jìn)出,妄動者死。"
"方圓十丈之內(nèi),所有人等都不許稍動!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立刻!馬上!"
話音未落,鏘的一聲大刀出鞘:"我懷疑此地有奸細(xì),誰敢不配合,格殺勿論!寧枉毋縱!"
一時間,所有人都嚇壞了,全無半個敢吱聲吭氣的,紛紛雙手抱頭蹲下。
費心語手按刀柄,龍行虎步,不斷大喝:"還有這邊,還有那邊……這個糕點鋪子,這個茶鋪,這個賣布的……還有這個要飯的……我曹!你跑什么……你你你特么居然敢跑……沃日!居然真有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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