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這種說法,已經(jīng)不止是一家投行這么和我說了,我想知道的是,你能拿出什么比投行更好的條件"周子揚打斷了宋云峰的話,實際的問道。
"已經(jīng)有投行聯(lián)系你了"宋云峰問。
周子揚輕笑:"這個,就不用再跟您明說吧。"
宋云峰力臉色沉重起來,他雙手放在桌子上握到了一起,猶豫了一下:"三百萬。"
"最多三百萬,這是我公司專業(yè)人士對百草園數(shù)據(jù)的具體分析還有對未來風險的預(yù)測給出的價格,即使是外面的投行聯(lián)系你,也不可能給出比這個更高的價格,如果你愿意,我們隨時可以簽合同,而且我保證以后不干預(yù)你的決策。"
宋云峰很認真的說。
周子揚笑著轉(zhuǎn)頭看向翟萱,一邊玩味看向翟萱,一邊笑著說:"哦,也就是說,之前那一百萬,您是故意把我當不懂事小孩子"
""宋云峰猛地一愣,跟著也看向翟萱。
翟萱依然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宋云峰想解釋,但是周子揚卻說:"如果只是三百萬的話,我想萱姨應(yīng)該出得起,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理由不選擇萱姨而選擇你"
"翟總主要從事的地產(chǎn)生意,對互聯(lián)網(wǎng)不了解吧"宋云峰說。
"是。"翟萱開口點頭,她對互聯(lián)網(wǎng)是不了解,但是宋云峰剛才也說了,他是根據(jù)公司的專業(yè)人士對當前數(shù)據(jù)進行具體分析給出的價格。
所以翟萱壓根不用再了解。
"三百萬我還是拿得起的,如果子揚真的想要的話,我完全可以以個人的名義借給他。"翟萱淡淡的說。
宋云峰怎么也沒想到,好好的相親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眼下似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想可以說的了。
于是宋云峰很灑脫的站了起來:"如此,那我就祝愿二位一帆風順了。"
"哪里,感謝宋總。"周子揚也跟著站起來,主動要去和宋云峰握手,笑著說:"有機會,我們還是可以合作的。"
宋云峰勉強的笑了笑,握完手以后,宋云峰轉(zhuǎn)身離開,再待下去已經(jīng)沒意義了,出了這種事,以后估計都不好意思再纏著翟萱了。
嗆了宋云峰,周子揚倒是挺開心的,只是翟萱在那邊看樣子似乎并不開心,周子揚問翟萱為什么不開心
"你其實沒必要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宋云峰在投資界還是很有威望的,如果有他的幫助,你會輕松很多。"翟萱道。
周子揚說:"宋總是君子,可不會和我這種小孩子一般計較,萱姨,實話實說,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是覺得這個宋云峰是不適合你的,我這樣把話說開,他也不好意思再來騷擾你,"
翟萱聽了這話,斜睨了周子揚一眼問:"那你的意思是,我還要謝謝你"
周子揚輕笑:"唉,其實也沒必要,借我三百萬就夠了。"
翟萱嗔了周子揚一眼:"吃你的飯去吧。"
晚上的時候,周子揚開車送翟萱回家,開的是寶馬m4,進小區(qū)門的時候,翟萱說:"你的車沒有錄入車牌,是進不去的,你直接把我放到小區(qū)門口就行了。"
"沒事,我送你進去。"周子揚說著,直接開了進去,圍欄很自然的升了起來,185的保安恭敬的和周子揚微笑點頭,歡迎業(yè)主回家。
翟萱看向周子揚:"你什么時候把車牌錄入進去的"
"你猜猜。"
這個周子揚,翟萱是越來越看不透了,原本只是覺得是一個懂禮貌,乖巧的晚輩,本來還想著留在自己身邊好好調(diào)教,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切都變了。
來到地下車庫,翟萱踩著高跟鞋下車,周子揚跟著下車。
"好了,你不用送了,就到這吧。"
隨著家門口越來越近,翟萱又想起了那次按摩,自從那次按摩以后,兩人之間便有了距離,翟萱也再沒有叫周子揚來過自己家。
想到那次的按摩,翟萱一時間就有些難為情,在按摩之前,翟萱對周子揚是沒有什么男女的概念的,她就覺得周子揚是自己的晚輩。
可是那天,周子揚的大手覆蓋住自己的絲襪美腿的時候,那一雙手仿佛有魔力一般,隔著絲襪,撫摸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那種感覺很微妙。
尤其是是當那雙手漫過小腿,慢慢向上撫摸住大腿的時候,翟萱當時一時間身子竟然有些敏感。
那次翟萱強忍著長輩的端莊讓周子揚離開。
但是等周子揚離開以后,翟萱終于忍不住,趕緊又去洗了個澡,剛換下來的貼身內(nèi)衣,竟然因爲周子揚的原因,又換了一身。
自那以後,翟萱就不敢再把周子揚當成普通的晚輩,盡管說兩人該親近還是要親近,但是帶到家里這種事,翟萱卻是再也不會了,她畢竟是獨居女人,老是把周子揚帶回家,總是不太好了。
"已經(jīng)這么晚了,我進想今晚就不回去了吧"周子揚拿著車鑰匙,下了車,說道。
"你說什么"翟萱微微皺起眉頭,眨眼之間,仿佛是一只發(fā)威的母獅,面若冰霜的看著周子揚。
"額。"周子揚沒想到翟萱的反應(yīng)這么大,立刻尷尬的笑著說:"我是說,我今晚住在這里。"
"你住哪里"翟萱皺起了兩條好看的眉毛,就這樣冷冷的盯著周子揚,她已經(jīng)開始生氣了,周子揚今天的表現(xiàn)太過浮躁,甚至一點禮貌都沒有,還想在自己這邊過夜他什么意思是不是自己平時對他太好了,他有點忘乎所以了。
"住我自己家。"周子揚臉色也有些不太好了,他知道翟萱的意思,但是他很不喜歡翟萱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上學期的時候,翟萱自己說過,說周子揚在金陵無依無靠,沒事就來找自己,自己有責任和義務(wù)照顧他。
還說什么自己和周子揚的母親認識,以后周子揚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
然而事實呢,果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一切都只不過是客套話而已,雖然周子揚知道她這樣做無可厚非,但是被翟萱這么警惕著,周子揚還是很不開心。
"住你自己家"翟萱一時間沒弄明白。
"嗯,我和你說過,我股票賺了不少錢,然后當時正在看房子,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你這邊環(huán)境不錯就買了,我想著萱姨你把我當自己的孩子,我買在你隔壁,以后最起碼可以說說話,你平時又是沒人照顧,我好歹能幫萱姨做做飯什么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萱姨似乎很不喜歡我住在你隔壁。"周子揚冷冷的說。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