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揚比江悅晚兩天開學,第一天周子揚沒有找江悅出來住,而是讓她在宿舍里和學生們打好關(guān)系,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才去找她。
早上九點的時候,m4已經(jīng)平穩(wěn)的停在了藝術(shù)院校女生宿舍的門口,江悅從窗戶口看到周子揚以后滿心歡喜的跑下來,直接抱住了周子揚兩人一通熱吻。
"這么早就過來了"江悅開心的問。
"想你了。"周子揚摟著江悅的小腰說。
江悅聽了這話很開心, 笑著伸出食指在周子揚的胸膛上滑了滑問道:"那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去我家。"
"啊"
周子揚拉著江悅的手上車,兩人離開,路上周子揚把情況和江悅說了一下,他說自己炒股賺了五百多萬,然后買了輛車,買了套房, 現(xiàn)在帶你去看看。
"你炒股這么賺錢"江悅頗為驚訝在副駕駛上照著鏡子,今天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小吊帶,一件深色的牛仔短褲, 一雙大長腿翹在副駕駛上。
聽了周子揚的話江悅有些不敢相信,她神秘兮兮的問周子揚:"老公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公公幫你的,你和我說,我不告訴別人。"
"說的什么屁話,他還不知道呢。"周子揚一巴掌拍在江悅的腿上不屑的說。
"他不知道"
周子揚一邊開車一邊說:"國家的經(jīng)濟形勢在這里,只要多看點書,這些股票走勢很容易分析出來的。"
說著,周子揚隨便從后座拿了一本最近剛買的證券類書籍,讓江悅看。
"隨便問。"
"啊"
"讓你隨便問。"
于是江悅試著問了一段,周子揚卻是直接接著背了出來,并且說的頭頭是道, 從國際經(jīng)濟形勢,再到國內(nèi)的經(jīng)濟形勢,然后再舉了個例子, 說在新聞上看到一艘輪船在太平洋里翻船了, 里面全是進口的汽車,這些都是已經(jīng)有買家的汽車, 一旦翻船了,那么車廠肯定要重新制造,汽車的價格不會上漲,但是原材料會上漲,這個時候只要梭哈買進原材料的股票就能賺錢。
周子揚說著這些事情偶爾還夾雜了幾個專業(yè)術(shù)語,要是忽悠別人肯定不夠,但是忽悠江悅這個傻妞還是足夠的。
江悅聽了以后只覺得眼中冒出崇拜的目光:"老公!你好厲害??!那我們豈不是要發(fā)財了!"
"注意措辭,是我要發(fā)財了,不是你要發(fā)財了。"周子揚回答。
"啊,不管,就是我們!"江悅說著,往周子揚的懷里鉆。
"別鬧,開車呢!"
等周子揚帶江悅來到自己買的房子里以后,江悅是徹底服氣周子揚了,她一直想著坑自己爸爸一筆,讓江大海幫她和周子揚買一套房子,卻沒想到剛到金陵,周子揚就已經(jīng)買了房子,那豈不是可以立刻開始二人世界
"這, 這真是我們的房子"江悅問。
"是我的房子。"
"你討厭!"
江悅說著就率先跑了進去,招呼著周子揚趕緊開門,周子揚笑著,還沒有開門,這個時候門自動打開了。
胡淑彤探出小腦袋:"呀,悅悅,你來啦"
""看到胡淑彤原本滿心歡喜的江悅這個時候卻是無論如何也開心不起來,她總覺得怪。
尤其是看到胡淑彤的裝扮,江悅怎么想,怎么覺得怪怪的。
高中的英語老師,怎么會在自己男朋友家出現(xiàn)
而且還特別慵懶的像是剛睡醒的樣子,穿著一件白t恤,露著一雙大長腿
白t恤都透光了,可以看見里面黑色的蕾絲罩罩
"歡迎呀!"胡淑彤還是一臉可愛。
而江悅卻是冷冷的說:"你怎么在這里"
這一句話把胡淑彤說的一愣。
跟在后面的周子揚過來解釋說胡老師在金陵找工作,便安排在這里住下,反正里面空的屋子多。
話是這么說,可是還是感覺怪。
"我上樓慢慢和你說吧,胡老師,幫我們煮點粥。"周子揚拉著江悅的手上樓。
"嗯,"胡淑彤感覺江悅對自己有敵意,便開始有些小心翼翼,老老實實的去廚房煮粥,那一雙蔥白的玉腿,還有一擺一擺的t恤下擺。
從后面看,可以看的很清楚胡淑彤里面的黑色罩罩。
這不免讓江悅多想,盡管被周子揚拉上了樓,兩人小別勝新婚,江悅急不急周子揚不知道,反正周子揚是急了,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孩憋了半個月,肯定是什么都不管,直接吻到了一起,什么都不想,上來就準備扒江悅的短褲。
江悅本來一肚子的氣,但是別周子揚這么一親,立刻身子發(fā)軟,哼哼唧唧的被周子揚按到了床上。
"我把門關(guān)上。"周子揚說。
"關(guān)什么門啊,哪有在自己家還關(guān)門的。"江悅直接吧周子揚揪了回來,用大長腿箍住了周子揚的腰,拽著周子揚的衣領(lǐng)道:"吻我。"
在下面煮粥的胡淑彤想到剛才江悅看到自己的眼神,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出江悅的敵意,突然想到自己這么住在周子揚家是有點說不過去,江悅不來還好,江悅來了以后,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
如果沒有江悅該多好。
在那邊煮粥的胡淑彤不免想到,只是她還沒有多想,一聲又又一聲哼哼唧唧的聲音就從樓上傳了過來,夾雜著江悅叫好老公好哥哥的聲音。
甚至叫了好爸爸。
這一聲又一聲的讓胡淑彤沒由來的面紅耳赤,甚至忍不住夾了夾衣擺下的長腿,聲音持續(xù)了好久,胡淑彤不由紅著臉想到,周子揚真的有那么厲害么
好吧,雖然周子揚看起來蠻強壯的,但是也沒有這么厲害吧
不過真的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姑奶奶都二十五歲了,都離過一次婚了,都沒有體驗過男人的滋味,你個小丫頭片子在那邊體驗不說,還故意叫的這么大聲氣自己是吧
信不信姑奶奶把你男朋友奪過來。
想到周子揚那棱角分明的臉龐,突然的胡淑彤有些情不自禁。
不行!
胡淑彤你在想什么呀,子揚可是你的學生,你怎么可以想到這個!
樓上的聲音才剛剛挺了一會兒,接著又開始了,胡淑彤咬著小嘴唇在那邊煮粥,差點氣死。
等胡淑彤做好飯的時候差不多也是中午了,整整兩個小時,周子揚和江悅愣是沒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