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那巨顫的目光中,云逍一瞬間都沒停留!
嗡!
他一掌扇飛符皇后,又再舉起那紫色符傘,擋在了燭魔那燭龍印和東陽魔臨道術(shù)之前!
轟隆——!
燭龍印如十萬鋼鐵撞在這看似輕薄的紙傘上!
同時,那東陽魔臨轟然爆開,形成上千丈的火浪,朝著這紙傘侵吞而來,如同世界毀滅!
這一招,沒人敢正面接!
正當(dāng)人們下意識以為如此狂暴的轟殺能再度將云逍震飛出去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
他雙足不動,站在原地!
撞擊之下,那燭龍印竟然慘嚎一聲,彈飛了出去,撞在了燭魔的臉上,當(dāng)場爆出大量黑血!
轟轟!
與此同時,那東陽魔臨的千丈火浪,直接如海嘯般從他的身上沖過去!
然而,符傘之下,云逍白衣纖塵不染……
那些血色風(fēng)暴之火,繞著符傘掃蕩過去,看似毀天滅地的一擊,逼得幾十個天府境強者狼狽逃出其轟殺范圍……可爆破中間的云逍,只是長發(fā)飛了起來而已。
"呃"
燭魔瞪眼看到這一幕,腦子里只剩下顫抖的血了。
"后悔了么"
云逍撐起那紫色符傘,平靜微笑看了燭魔一眼。
"你是什么鬼東西……"
燭魔慘嚎一聲,臉面崩裂,后退三步,差點摔在地上。
"你下去后再慢慢想。"
云逍平靜說完,抬頭就是一道飛劍殺出。
這一道飛劍有些特殊!
他不但用上了混元、神荒、紅塵三種圣元,更用上了神荒道體和紅塵血劫鍛造的血肉力量!
所以,這只是簡單一甩而已!
云逍甚至沒用上任何飛劍術(shù)!
然而,當(dāng)這一劍飛出去時,云逍便知道,燭魔已經(jīng)死了!
死透了!
這一劍之快,全場幾乎沒人看見。
他們只能看到云逍伸手一指,然后燭魔那驚恐的腦袋直接爆成一團血霧。
一聲慘叫都沒發(fā)出!
只剩下一個魁梧的無頭尸體,踉踉蹌蹌好幾步,最后跪倒在云逍眼前,任由著脖子上的血,嘩啦啦往下流。
整個仙獄一片死寂!
從云逍一巴掌扇飛符皇時,就沒有人的喉嚨能發(fā)出聲音了。
他們木木的看著云逍碾壓瞬殺了燭魔,腦子里全是空白,有一種正在飛升的感覺。
就在他們這茫然的目光里,云逍伸手一接,葬天劍魄化作三尺青鋒,被其握在手中。
嗡!
他一轉(zhuǎn)身,腳下一動,瞬間出現(xiàn)在了符皇眼前。
嘴角溢血的符皇,剛剛爬起來,就看到了這讓他五臟六腑撕裂的一幕。
"要感慨兩句嗎"云逍問他。
"不用了。"符皇苦笑了一聲。
那一刻,他的表情太精彩了。
又是尷尬、又是悲哀。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但就是輸?shù)煤茈x譜。
從這劍謫仙誕生開始,他就準(zhǔn)備謀殺。
他甚至就不想給這十天時間,中間還暗殺了兩次。
可都失敗了!
什么才是對的
難道只能束手,看著云逍幫助劍修崛起
符皇不甘心?。?
作為九獄界主,不戰(zhàn)就送出江山,太可恥了。
"云逍,你也會死的!"
符皇并不是會悲哀自盡那種人。
他看似悲哀,卻猛然暴起,那太白階的社稷符卷成一張猩紅的血盆大口,陡然咬向近在咫尺的云逍腦袋!
撕拉!
云逍一劍斬下,當(dāng)場將那社稷符劈成兩半。
符皇一輩子最大的自信,就這樣被一劍兩斷了!
"好東西。"
云逍掌心出現(xiàn)了鎮(zhèn)獄命符。
那社稷符化作碎片灑落下來,融匯到了鎮(zhèn)獄命符上,其上一道道符紋竟然匯入九頭鎮(zhèn)獄道龍的身體上。
"看到了么我在吸收你這輩子辛辛苦苦繪制出的符紋。"云逍微笑看著符皇。
"不可能!"
符皇遭受世間最毀滅的打擊。
怎么可能有人的命符,能吞掉其他命符
他雙眼瞪大,臉色龜裂看著云逍,雙手顫抖。
噗嗤!
就在他張大嘴巴,幾乎失聲的時刻,云逍一劍穿過了他的嘴,洞穿了他的后腦勺。
撕拉!
他抽回三尺青鋒!
那符皇晃蕩了一下,仍然以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他,然后緩緩跪倒在了地上,五體投地。
到現(xiàn)在為止,這仙獄內(nèi)還是一片死寂。
所有的廝殺和爭斗,都在符皇被扇飛時暫停了,沒人還有心情廝殺。
"三大戰(zhàn)力體系平衡時融為一體,確實強得有些離譜。莫說元神境中期,可能連元神圓滿都能一戰(zhàn)了。"云逍心里微微感慨了一下。
追隨者都以為這一戰(zhàn)會很辛苦。
結(jié)果,兩劍瞬殺了。
一劍一個。
就跟砍瓜切菜似的。
符皇和燭魔其實不怕戰(zhàn)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