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將身上被蹭開的扣子扣上,鏡子里頭,他這人依舊衣冠楚楚,除了襯衫上多了一些凌亂的褶皺。
他轉身,就往外走去
沈音音得到了解放,她就想往男人背上狠狠踹去。
可這時,秦妄直接把洗手間的門打開了。
沈音音嚇得趕緊從洗手臺上跳下來,抓起衣服躲到角落里。
站在門口的男人,瞥了她一眼后,便轉身出去了。
沈音音在洗手間里穿衣服,隱約能聽到秦妄和護士在說什么。
護士沒有走,她現(xiàn)在不能出去。
她這時候出去,等同于告訴護士,剛才她和秦妄一起待在了洗手間里。
不管兩人待在洗手間里做什么,都足夠讓人想入非非的了。
一直等到護士離開后,沈音音才從洗手間里出來。
這時候,秦般若也醒過來了。
"大漂亮,我以為你走了。"
看到秦般若那張臉,緊繃的情緒瞬間就變得柔軟了,"我去上洗手間了,般若,你想喝水嗎"
沈音音來到床邊,又給秦般若倒了一杯溫水。
這時,一盒藥膏被秦妄放在了她面前。
"把這個先涂上。"
沈音音只看到藥盒上寫著,活血祛瘀,又想到秦妄剛才在洗手間里問她,婦科醫(yī)生給她開的藥涂了嗎。
沈音音沒搭理男人,只端著水杯,放上吸管,給秦般若喂水喝。
男人見沈音音不肯配合,他直接扣住沈音音的手,把她手上的水杯拿走,然后將她的袖子捋起來。
秦般若看到,沈音音手腕上一圈烏青的痕跡,他呼吸一窒。
"大漂亮怎么受傷了"
沈音音往秦妄的手背上拍去,對方卻沒有要松手的意思,她轉過頭,撞見秦般若憂心忡忡的視線,連忙道:
"沒事的,這只是皮外傷,沒什么大礙。"
她也知道手腕上的一整圈淤痕不好看,才穿了長袖衛(wèi)衣,用袖子把手腕嚴嚴實實的遮住。
"別亂動!"秦妄低斥一聲,他已經把藥盒拆開了,在用藥膏涂抹沈音音的手腕。
涂抹過程中,男人還給她揉了揉。
"疼疼疼!!"她低呼出聲,秦妄絲毫沒有減輕力道的意思,果然她喊疼,對這個男人而,一點作用都沒有。
"爹地,你輕一點!"秦般若幫她出聲,實在不舍得沈音音感到一點疼。
秦妄的眉角挑了挑,兒子平時可不會幫任何女人說話的。
他兒子真是鐵了心,要對沈音音以身相許了!
"不用力,她手腕上的傷怎么好"秦妄的聲音冷嗖嗖的。
"呵,說到底,我手腕上的傷,還不是因為你造成的!"
沈音音話音剛落,秦般若就提高了聲音:
"爹地!你怎么可以傷害大漂亮!"
秦妄松開沈音音的手,他抽了一張濕巾,擦拭自己手上殘留的藥膏。
他的眉心微鼓,有神經在突突下的,兒子為了沈音音質問他了,秦妄額心里暴漲著越發(fā)煩躁的情緒。
"sorry。"
他一聲輕描淡寫,秦般若鼓起糯米糍一般軟乎乎的包子臉,一板一眼的說:
"道歉不是這樣的!你要面對著大漂亮,認真的和她說對不起!"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