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住,她解釋說:"易徵不是拖油瓶,他現(xiàn)在和易家沒有關(guān)系,是席湛的人,請姐姐以后說話注意點,不然別怪疏桐不客氣。"
我的眼風(fēng)處瞧見剛進(jìn)門口的易徵。
他聽見她們之間的對話了。
不過他神色淡淡的。
似乎這些話影響不到他。
他應(yīng)該是從小到大都習(xí)慣被人這樣稱呼了吧,他自己不在意可居疏桐為他抱不平。
"你現(xiàn)在倒有本事威脅我了。"
居疏桐沉默不語,這時席湛到家了,他進(jìn)門后徑直的上了樓,隨后下來時已經(jīng)換了身居家的衣服,黑色的短袖加深色牛仔褲。
右手腕戴著一塊表。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在人前穿這樣風(fēng)格的衣服,我有些驚喜的喊著,"二哥熱了"
"嗯。"
男人的嗓音低低的,他過來向我抬起手,吩咐道:"接住。"
他握著一個拳頭的,我瞧不清他的手里有什么,我特別困惑的張開手問:"什么"
席湛將一顆糖放在了我的掌心。
"這個和譚央給我的糖果一模一樣。"
他音色自然道:"嗯,你不是想吃嗎"
出廚房的譚央聽見忙上前說道:"時笙在群里說了一句想吃你就記住了?。∵€特意跑到市里去買,席湛你怎么會這么給人驚喜"
我接住譚央的話問:"二哥,你剛剛特意離開去給我買的糖果"
在人前我都是喊他二哥。
席湛嗯了一聲便離開去后院了。
待他離開后譚央嘖嘖道:"他待你是極好的,時笙,你把他馴化的很是到位。"
聞顧瀾之忽而出聲問:"馴化"
譚央疑惑的問:"怎么"
"你們平時聊天都是這么形容我們的"
"我發(fā)誓,我沒說過你馴化!"
我不嫌事大道:"嗯,一般用的收服。"
譚央:"……"
譚央趕緊離開端著菜去了后院,大多數(shù)人都去了后院,這兒就只剩下我和居疏桐。
我起身問她,"怎么還不過去"
"等等,等要開飯的時候再過去,反正我現(xiàn)在過去了也是多余的,一直都是多余的。"
居疏桐這個話……
"你是易太太,是我四哥的妻子,不會是多余的,你應(yīng)該能瞧得出他待你不一樣了。"
她彎唇忽而道:"我很羨慕你。"
"羨慕我什么"
"羨慕你有一個隨時在意你說了什么話想要什么,并且還為你去做那件事的男人。"
"我四哥也是?。∪鰦膳俗詈妹?!你有什么想要的你直接給四哥說,他身為男人他鐵定不會拒絕你的,就像我一樣……"
身后傳來清朗的聲音,"允兒。"=">=">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