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她跟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動搖不了她!
"我知道,就這些銀子于你的道途而,微不足道!"
陳向北輕輕握住了楊花的玉手說道:"可你是女人家呀,不能只顧著修行,閑下來的時候也得胭脂粉飾買買漂亮衣服不是要不然就浪費(fèi)了這么好的皮囊了!"
楊花卻是故作生氣道:"怎么現(xiàn)在是顯我不懂打扮了"
"我知道,論打扮,我拍馬都趕不上師妹......那你為何不回宮里呀非得跑過來打趣我"
說著,楊花便稍稍側(cè)開了臉,醋意濃烈。
陳向北卻是將香汗淋漓的楊花擁入懷中,柔聲道:"怎么這也能吃醋呀我的意思是,我媳婦長得這么好看,要是不打扮打扮,多浪費(fèi)呀
而且,你穿起女人家的裙子,一定比這老氣的道袍好看多了!
要知道,你現(xiàn)在可不止是白云觀的金仙,還是我陳向北的媳婦!我一定要讓你用最好的,穿最好的!不然別人會說我這當(dāng)夫君的沒用呢!"
不得不說,兩世為人的陳向北,哄女人屬實是有一套,三兩語便化解了楊花的醋意。
楊花露出了小女生般的羞澀笑容,小錘錘砸了下陳向北的胸膛。
"就你這張小嘴會說!也難怪師妹會被你拿下!往后你要是敢跟別的女人說甜蜜語,我定替師妹好好收拾你!"
"我這小嘴不但會說,還會其他呢!花花,你要不要試一試"
陳向北輕輕摟緊了楊花的細(xì)腰,聞著她身上獨(dú)特的體香,這是三旬女子才獨(dú)有的成熟韻味,叫人神魂顛倒了!
"哼!"
面對陳向北的挑逗,陳向北輕咬著薄如蟬翼的朱唇,說道:"你那小嘴能干什么我還不知道嗎少來!"
"這次真不一樣!相信我!"陳向北摟著楊花的雙臂愈發(fā)的用力,掌心更是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走。
"行吧,那就再信你一回!"
楊花又看著被陳向北塞進(jìn)自己懷中的寶鈔:"這些錢你就自己留著吧,我所修之道無需丹藥堆砌,買胭脂的錢我自己也有!
等你什么時候拿下了皇城,再送我些更金貴的東西吧!"
"這怎么行我于心有愧??!"陳向北卻是伸手,將那些寶鈔塞得更深入了一些。
這讓楊花有了一種錯覺,回頭定定地看著陳向北:"怎么你這是把我當(dāng)成那勾欄的花魁了這些銀子是嫖資"
"不敢不敢!"
陳向北連連搖頭,隨后又笑瞇瞇道:"這應(yīng)該叫角色扮演才對!"
"客官,奴家很高興為您服務(wù),請問你需要什么服務(wù)"
本以為楊花會抗拒,可沒想到多次采擷后,她也愈發(fā)放得開了,嬌媚地對著陳向北施了個萬福。
這可徹底勾起了陳向北的癮子,想起了松花樓那場只喝了一半的花酒,一把將楊花抱了起來。
"我要空中飛人、冰火兩重天還有那什么來著......足之語!"
"奴家盡量試試......"
說著,被陳向北公主抱起的楊花,青色大袖輕輕一揮,絕緣大陣靜靜閉攏。
"客官,人家飛得夠不夠高"
"夠!都快夠不著了!"
"人家還可以更高一點呢~"
"再高就真夠不著了......"
直到黎明的第一束光落下,兩人才收起了絕緣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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