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等我醒來時席湛已經(jīng)沒在枕邊,我趕緊起身去找他,生怕他又像以往似的離開。
當(dāng)我在書房不遠處聽見里面有聲音時我才松了口氣,還責(zé)怪自己胡思亂想,忘了那個男人答應(yīng)過的事一定會說到做到!
席湛低道:"赫冥和易徵都在芬蘭,這次你就不隨我一起,你留在梧城照顧允兒。"
"行啊,我也不想出國。"
這是元宥的聲音。
接著他小心翼翼的、刻意的、在老虎上拔牙的問道:"二哥,允兒還生你的氣嗎"
聞席湛冷酷的嗓音懟著元宥道:"活的不耐煩了嗎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你還拿出來提"
我是第一次見席湛以這樣的語氣發(fā)脾氣,很隨性,他和元宥的相處狀態(tài)倒挺放松的!
元宥忙識趣道:"就前兩天的事啊,我這不是關(guān)心二哥嗎話說女人啊,最好哄,實在不行就操一頓,喂飽了自然沒精力跟你鬧騰了。"
席湛:"……"
我:"……"
在書房門口的我聽的面紅耳赤,心里對元宥充滿無語,席湛自然也沒有搭理他。
可他繼續(xù)得寸進尺道:"二哥可得防住顧霆琛啊,他對允兒肯定不會罷休的!他是允兒的前夫,又是允兒愛過的人,允兒對他肯定……雖然說不上再愛,但心底肯定會柔軟,我就怕他對允兒買慘,畢竟他最近遇到的那些事……"
元宥后面的話頓住,可我卻疑惑什么事!
顧霆琛最近遇到了什么困境嗎!
即使遇到了也與我無關(guān)的!
席湛嗯了一聲道:"允兒自有分寸!"
元宥戳他道:"瞧你鎮(zhèn)定的模樣,到時候顧霆琛一和允兒走近你又要吃醋,雖然你不說你吃醋,但你那生人勿近的模樣誰瞧不出來啊"
"你想到芬蘭去找赫冥和易徵"
赫冥和易徵就因為前兩天在微信群里打趣席湛,被他前兩天打發(fā)到芬蘭總部受罰了!
感受到了威脅,元宥忙改口道:"二哥,我并不是有意打趣你的,身為小弟我這是給你打預(yù)防針呢!"
席湛從喉嚨深處滾出一個字,"滾。"
元宥慌亂的從書房里逃出來,他看見我在門口神情一怔,忙拉著我的手腕離開。
直到他確定席湛聽不見他的聲音了他才低問:"允兒你一直都在偷聽我們說話啊"
我白他一眼,"我剛到。"
我才不會承認自己偷聽了半晌!
元宥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膛道:"嚇死我了!我剛瞧出二哥是真生氣了,還好我跑得快!"
我無語問:"明知道會惹他生氣,你干嘛還要在老虎上拔牙撩他一下你這不是賤嗎"
元宥咧嘴笑了笑,無畏的說道:"二哥外冷內(nèi)熱,看著一副高高在上、一派嚴肅的模樣,其實這種性格最好玩,難道你平常都不撩他"
好玩!
這就是元宥總是在席湛底線處反復(fù)摩擦試探找死的理由!
我回他道:"無聊。"
元宥反問我,"難道你平常不撩他"
撩!
肯定撩!
因為他是我的男人!
他這樣的性格撩著是真有趣!
但我頂多就是讓席湛多寵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