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宥正在網(wǎng)上沖浪,他發(fā)了個玫瑰花給我,"允兒,我有點江郎才盡了,你說明天的段子該怎么寫這么多網(wǎng)友喜歡我不能斷更?。?
他絲毫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還主動的問我找靈感。
我想了想回復說:"你容我想想。"
我承認,我挺喜歡元宥的段子。
等找個時間看完。
元宥回我,"允兒可真是上道,你幫我多想幾個,我發(fā)誓不告訴二哥,就當是我們之間的秘密,等哥火了成了大v請你吃山珍海味。"
正和元宥聊著天的時候席湛就到了,他下車接過司機遞的傘邁步走過來撐在我的頭頂。
席湛的雙腿又長又筆直,是我最愛的,不不不,我最愛的是他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掌。
特別是那手指。
我每次都想含在嘴里。
可又不想表現(xiàn)的太輕浮。
我坐上車靠著他的肩膀,他寵溺的揉了揉我的腦袋,嗓音溫潤的問:"累了嗎"
"嗯,想睡覺。"我說。
"在我懷里瞇一會兒。"
我點點頭,順勢躺在了他的雙腿上,男人的掌心撫摸著我的臉頰,"睡吧,我在這兒。"
我沒睡到一會兒,因為有人給我打了電話,是我的親生母親,她說:"我想見你。"
我將手機擱在耳邊答應(yīng)道:"嗯,但我不想?yún)⒓釉岫Y,等過幾天我再來法國找你。"
我的意思她應(yīng)該清楚。
我不想要公爵的稱號。
"笙兒,這是我的心意。"
"抱歉,這不屬于我。"
聞她懟我道:"席家亦不屬于你,可你還是接受了,你能接受你父親給你的,為什么就不能接受你母親給你的笙兒,我比他差在哪兒你為什么總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
我:"……"
她默了默低聲的祈求我道:"笙兒,拜托你了,我現(xiàn)在所剩的時間寥寥無幾,我必須要在走之前將手上的東西全部給你才肯安心。"
我:"……"
她病重,我不該氣她。
可是我真不想要她的東西。
因為我怕欠她更多。
可她這個江山是為我打下的,倘若我不要那于她而是致命的打擊……
我想了想,緩和的說道:"我剛回到梧城,身體吃不消,你先讓公爵下葬吧,等我休息一段時間過幾日再來找你聊這事,還有你的病…你注意身體,別太過勞累操心太多……"
"笙兒,我在城堡等你。"她道。
我滿心惆悵的掛了電話,席湛的手臂摟著我的肩膀率先開解我道:"她是一片好心,我想也是她最大的心愿,你接受了她的好意于你無弊,但你要放棄現(xiàn)在的國籍,你要想清楚。"
我嘆息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依偎在席湛的懷里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這件事,席湛替我做著決定道:"接受罷。"
我疑惑問:"理由是什么"
"她的病情我多少了解一點,是為你而腎衰竭的,接受她的好意就當還她這個人情。"
席湛想了想,接著說道:"她是一直在心底愛著你的母親,你前幾日說過你感受到了她濃重的愛,既然如此為何不給自己一個機會"
我問他,"什么機會"
"愛她的機會。"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