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之跟了她回家。
兩個人閑坐,他不肯走,傅蓉心軟沒趕走他。
他還哭了。
傅蓉安撫著他,不知不覺就被他抱到了懷里。
"我不能!"傅蓉很緊張跟他說。
"我也沒想那個,我小姨新喪,還沒過七七。"他說。
后來傅蓉去上工。
她凌晨三點(diǎn)多收工回來,周牧之給她準(zhǔn)備了宵夜。
兩人糾纏中,他吻了她。
沒睡,但他到她房里歇了一夜。
傅蓉剛醒,顏心就來了,差點(diǎn)被她瞧見。
"……被少神醫(yī)瞧見了也沒關(guān)系,她又不會介意你和我往來,我又不是她丈夫。"周牧之道。
傅蓉:"……"
"蓉蓉,其實(shí)我想跟你告別的。"周牧之道,"我哥打算送我出去念點(diǎn)書。"
傅蓉微愣:"什么時候走"
"下個月。那邊計(jì)劃念三年,在郵輪上就要補(bǔ)課。"周牧之道
傅蓉的心,沉甸甸的:"挺好,上進(jìn)是好事。"
"蓉蓉,你今年幾歲"周牧之問她。
傅蓉:"過完年滿十九了。"
"我也才滿二十歲。"周牧之道,"我們往后幾十年,我不想混日子,讓你無依無靠。"
傅蓉定定看著他。
"你等我嗎"他問,"若有一日你遇到了更好的人,寫信告訴我。我不糾纏。若沒有,等我三年可好我在外絕不辜負(fù)你,只念書、不瞎混。"
傅蓉苦笑了下:"你有這等堅(jiān)硬心智"
"你且看著。"他道。
傅蓉:"牧之,前途難料。若我們有緣分,不需要特意等,命運(yùn)會把我們拉扯在一起。
若無緣分,哪怕苦守也只是怨偶,將來沒完沒了后悔。你去念書,做好你的事。不談未來。"
周牧之握住她的手:"你不肯"
傅蓉踮起腳,吻了吻他的唇:"我不等任何人。我在這里,你來你去都隨你,我不做任何指望的。"
周牧之一怔后,扣住了她后頸,用力覆蓋住了她的唇。
他用力抱緊她,想要汲取一點(diǎn)溫暖。
傅蓉回應(yīng)著他。
這天周牧之離開時,情緒很激動,有句話一首在他嘴邊。他下樓了,復(fù)又上去,敲開了她房門。
傅蓉情緒雜亂,瞧見他去而復(fù)返,微訝。
"蓉蓉,你可要跟我一起走"周牧之忍不住問。
這句話,他猶豫很久,還是想問問她。
親吻給了他勇氣。
現(xiàn)在時髦派的女郎都念書,回國后能找到更好的事。
周牧之不是瞧不上傅蓉的差事。只是世道對青幫的評價都不高,更何況這些在歌舞廳做事的女人。
人總是活在旁邊的眼睛里。
"學(xué)費(fèi)、生活費(fèi)我家里會出。"周牧之說,"如果我們在中途無法共同生活,可以分手。我還是那句話,不會多糾纏。"
傅蓉微微笑了下:"不,我不和你走。"
很干脆拒絕了他。
這個回答,意料之中。
周牧之掙扎了下:"你再考慮考慮"
"我不到二十歲,不能把生活托付給任何人。"她說,"牧之,我們還年輕,你要站穩(wěn)腳跟,我也一樣。我不會跟你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