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燈火通明,二樓還有小孩跑來跑去的,歡聲笑語絡(luò)繹不絕,但眼前的席湛很陌生,陌生且薄涼,薄涼到透著沉沉的陰狠。
像是初遇時的他。
席湛并未理會陳深,我輕輕地盯了眼陳深客氣的語氣提醒道:"管好你自己的事。"
"呵,還能威脅我"
我并不是威脅,是客氣的提醒。
我進了房間關(guān)上門,隱隱的聽見陳深隔岸觀火的問道:"你是不是又惹她生氣了"
席湛未答,陳深繼續(xù)道:"女人真麻煩。"
聽他這語氣難道昨晚季暖找他麻煩了
但依照季暖的性格不太像啊!
我轉(zhuǎn)身找到房間里的礦泉水打開喝了一口,好半晌才取出包里的抗癌藥喝了兩粒。
我的病情的確惡化了,像我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希望能穩(wěn)住病情別讓它再繼續(xù)惡化。
不過醫(yī)生給過我提議讓我切掉子宮。
切掉子宮意味著什么我比誰都清楚,但留著也沒太大的用,因為我沒有懷孕的資格。
這次是徹徹底底沒有懷孕的資格了。
我的身體已經(jīng)被我折騰的糟糕透頂!
我此生真的無緣做母親。
我嘆了口氣窩在沙發(fā)上,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我開口輕聲問道:"荊曳是誰"
"家主,是元先生。"
元宥!
我光著腳起身打開門看見元宥懷里抱著一束火紅的玫瑰,他見我出來塞在我懷里樂呵呵的笑道:"好久不見,這是二哥送你的。"
"你送的就說你送的唄。"
元宥笑說:"這不是給二哥刷好感嗎"
我和席湛雖然分開了,但我不想和元宥的關(guān)系鬧僵,畢竟他待我一直算是不錯的。
我側(cè)開身體讓他進房間。
他進來環(huán)繞了一圈感嘆道:"顧霆琛待你是真不錯,給你留的房間都是其中最好的。"
我彎腰將玫瑰花放在桌上,元宥站在落地窗邊問了我一句,"你打算和他死灰復燃"
我搖搖頭否定道:"沒有。"
顧霆琛的確變的溫文爾雅了。
但我和他終究是曾經(j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