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們都遇到了一個叫溫如嫣的女人。
"陳楚生,她要的只是你。"
"我是一個廢人。"
小鎮(zhèn)的景色總是迷人的,我望著眼前這條冰冷的河流,悲涼道:"至少你還在啊。陳楚生,你還擁有愛人的能力,而我……癌癥晚期,剩下的時日也就一兩周了,或許是明天也說不準,我已經(jīng)沒了未來。"
陳楚生震驚,我笑說:"給自己一個幸福的機會吧。"
"你……"
"好自為之,別辜負季暖。"
說完我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很多話盡于此不需要說的太多。
回到梧城已經(jīng)是晚上了,我疲憊的回到家躺在床上,半夜肚子疼的厲害,不得已起身吃了大量的止痛藥,最后全部嘔吐在地上。
我趴在地上原本想打電話給我的主治醫(yī)生,但自己的身體情況自己最清楚,按照現(xiàn)在這情況應該活不過二十三歲了。
我閉了閉眼,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甚至連絲毫的恐懼都沒有,好像等死成了一件順其自然的事,只是突然有點想念曾經(jīng)。
越到這種境地,越是懷念曾經(jīng)的那個人。
倘若能重來,我還想緩慢的跟在他身后。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
只求后面不再遇見。
這樣他就能永遠的活在我心里。
不會讓我起了奢望,亦不會讓我悲傷。
在被疼痛折磨到極致時,我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
他溫柔的嗓音喊著我,"時笙。"
"顧霆琛,你有什么事嗎"
"你會原諒我嗎"
生死之際,什么都想開了。
我笑說:"會的,我原諒你。"
"時笙,你怎么了"
我緊皺著眉問:"嗯"
"我感覺你不對勁。"
我溫柔的說:"我沒事。"
"你在家嗎我正在你家樓下。"
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