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大廳中。
張如墨面沉如水,坐在椅子上,渾身的煞氣彌漫。
幾個長老坐在位置上默不作聲。
云家全體出動的消息,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
誰也不會想到,云家居然對云千帆這么看重。
幾乎傾巢而出。
“家主,我們怎么辦?”
“這一次杜海之爭,難道真的要讓云家出風頭?”
張勝禪死了,大長老的位置自然是落在了張勝禪的兒子章張陰的身上。
張陰滿臉陰沉,拳頭緊握,眼神中更是滿滿的殺意。
“想在杜海之爭上出風頭,他云家有那個資格嗎?”
“這一次,不管如何,我們都要拿下一個排名!”
張如墨冷著臉說道。
杜海之爭只有三個名額,要是他張家都拿不下一個名額,更不同說其他人了。
之前他確實沒有把云家算在內(nèi),因為云家也就只有一個云風揚。
但是現(xiàn)在,云家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云千帆。
他們兩人的實力,想要在杜海之爭占一個名額,好像并不難。
“張陰?!?
說話間,張如墨的目光落在了張陰身上。
“家主?!?
張陰從位置上起身,臉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你節(jié)哀吧,這一次家族參戰(zhàn)的名額,你也有一份,抓緊時間修煉,爭取在臺上的時候,斬了你的仇敵!”
張如墨長嘆了一聲。
張勝禪的死,對于張陰的打擊很大,但又何嘗不是一種壓力?
張陰的天賦在張家,是除了自己兒子之外天賦最強的一個。
之前他沒有把張陰算在杜海之爭的名額上,但是這一次,他感覺張陰會爆發(fā)。
其實力,很有可能會在短時間內(nèi)超過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