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祭品,一股腦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當(dāng)那艘小船再次浮現(xiàn)的時候,船上的祭品已經(jīng)沒有了。
只有一些黃沙還在船上!
“呼!”
云千帆眼中充斥著濃烈的殺意,死死的盯著楊赤。
“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誰,你必死!”
“我說的,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一句威脅的話,對于各大家族的成員而,早就習(xí)慣了。
但是,從云千帆的口中說出來,不知道為什么,楊赤感覺自己后背發(fā)涼。
這個小子明明只是一個內(nèi)勁巔峰,可是他卻感覺對方能夠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安全。
“出發(fā)!”
張勝禪可不管這么多,他看著小船越飄越遠(yuǎn),帶著眾人順著河道一路往下追去。
與此同時,各大家族也開始行動了。
這艘船在哪里停下,他們就在那里動手。
“千帆,走吧!”
東皇??粗h(yuǎn)去的帆船,深吸了一口氣。
云千帆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上百人同時出發(fā),場面略顯震撼。
而且,每個人的速度都不慢。
在林間縱身跳躍著,只為跟著那一艘帆船。
黃河之下三十里,真的是三十里嗎?
云千帆眉頭緊皺,看著在大浪中搖曳的帆船。
一路往下,眾人將近追逐了二十分鐘。
終于,帆船停了下來。
此時,眾人出現(xiàn)在了一個平緩的河岸。
河岸旁布滿了黃沙,不知深淺。
視線中,帆船緩緩沉入了河底之中,消失不見。
云千帆掃了周圍的眾人一眼,卻看見這些人手中拿出了各種各樣的工具開始計算,也不知道他們在算些什么。
就連東皇海,也取出了自己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