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弄掉悅兒的孩子,可此刻,童晚感覺心里其實很輕松。
姜雨柔面上,就立馬滿是陰沉。
"真是個廢物,你說,你跟姜若悅也認識了好多年了,她越變越聰明了,你怎么還是這么蠢,我設計的計劃很完美,你都能失敗,蠢貨。"
"你讓我做的,我也做了,你該把我媽放了。"
"失敗了,也算是做了除非計劃成功,否則,我是不會放你媽的。"
"你喪心病狂。"
童晚捏緊了拳頭,很想沖過去,給蠻不講理的姜雨柔重重的兩拳。
"與其罵我,還不如省點力氣對付姜若悅,難道你要你媽死在我手里不成。"
姜雨柔踩著十寸高跟鞋,走到了門口,回頭,再眼神輕蔑的看了頭大的童晚一眼。
"趕緊想其他辦法,還想不想救你媽了"
姜雨柔拉開門,就要踏門離開。
童晚感覺全身的血液在倒流,倏然沖上前去,一把拽住了姜雨柔的頭發(fā),又拿了邊上的一個杯子,砸姜雨柔的腦袋。
"姜雨柔,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跟你拼了。"
姜雨柔被迫往后仰,又抬手搶杯子。
"童晚,你這個瘋子,再不放開我,你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我都說了,跟你拼了,我還怕什么。"
"你不管你媽了"
"現(xiàn)在,他們要敢動我媽一下,我就怎么報復你。"
二人激烈的扭打了起來。
童晚很想控制住姜雨柔,好威脅她放了她媽,可她越是心急,越是不得要領。
姜雨柔手指伸來,挖她的眼睛,童晚迫不得已,往后退了一步,松開了姜雨柔的頭發(fā)。
松懈了片刻,二人又再次扭打起來,從站著,到滾到地上扭打了起來。
姜雨柔的保鏢,看她一直不下去,就上來查看了。
二人跑上來,踢開了門。
"你們兩個蠢貨,還不快來幫忙。"姜雨柔瞥了二人一眼,知道自己贏了,冷斥。
二人三兩下,就把姜雨柔解救了出來。
"童晚,你個小賤人,還敢對我動手,我會讓你腸子都悔青的。"
"你們兩個不準讓她起身來。"
姜雨柔說著就踢了童晚的臉一腳。
"啊。"童晚吃痛至極。
童晚痛得蜷縮起了身子。
"姜雨柔,你去死,你不得好死。"
姜雨柔對著童晚的肚子又是猛的幾腳。
童晚索性,破罐子破摔。
"悅兒她就是比你好看,比你幸福,你越是惡毒,越是倒霉。"
這也是她非常想對姜雨柔說的話。
這個女人,自己不努力,膚淺,嫉妒心強,還不允許別人幸福。
豈有此理。
童晚說一句,姜雨柔就重重的踢她身上一腳。
直到童晚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實在說不動了,姜雨柔才收了手。
"不說了再說啊。"
姜雨柔又抬了抬下巴,冷笑道。
"還有,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再給你一天的時間,你搞不定姜若悅的肚子,我就撕票。"
"不。"
"這可由不得你,我們走。"
姜雨柔帶人離去后。
童晚抱著肚子,艱難的站了起來,肚子痛得下墜。
她找了一張鏡子,照了一下臉,上面青了一大團,手心收緊,緊捏了起來。
她的處境,實在太艱難了,姜雨柔現(xiàn)在又只給她一天的時間了,本來她媽有糖尿病,就拖不得。
"悅兒,真的對不起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