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累到了哄不好,他就完犢子了。
姜若悅見他堅持,也就沒再趕他走了,只提醒他,注意傷口。
賀逸拖了一會兒地,仰天,想想他堂堂賀逸,以前是鞋都可以不用自己脫的人,現在呢,他心甘情愿為姜若悅脫鞋。
"好了,老公,地拖完了,你給花澆點水吧,噴壺在飄窗那,我先去樓上洗個澡,太熱了。"
秦冰進來,就看到賀逸在窗臺那單手插兜,提著一個藍色的噴壺,對著植物區(qū)的綠植,漫不經心的噴著水。
關鍵是賀逸穿的還是一件質地優(yōu)良的單襯衫,襯衣扣子這會兒全解開了,剛才做家務,他感覺有些熱,索性把扣子解開了,襯擺也筆直的垂著,露出堅硬胸膛上斜著的一條長蟲。
他整個人顯得貴氣又不羈。
秦冰看著這一幕:"……"
少主帶傷做家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那女人讓少主做的再看看這地板,多干凈。
秦冰又不禁想到姜若悅在酒吧打賀逸那一耳光,少主這完全被那女人拿捏死了啊,那女人有毒吧,能把少主都馴成一條狗了。
這樣一對比,上次他們被她支使去幫她找人,也顯得沒那么狼狽了。
賀逸聽到腳步聲,側頭,"有情況"
秦冰則先要接過賀逸手中的噴壺。
"少主,我來澆吧,你休息,這些活哪是少主干的。"
賀逸移開了噴壺,"不用了,我自己來,你說事兒。"
秦冰臉上抽搐了幾下,這還是那個冷傲,什么都不放眼里的少主嗎
"事情是這樣的,剛才島主處置了齊斌,要下了他在賀氏的職位,現在已經把齊斌關起來了。"
賀逸深黑的眸子,輕輕瞇了一下,"齊斌,他不是在國外怎么來這了。"
"是齊小姐把他叫來這的,不過這似乎是個鴻門宴,也是齊小姐親自向島主,舉發(fā)了齊斌和賀熔勾結的事兒。"
賀逸揚起了噴壺,這株水仙花的水澆得差不多了,他再傾斜壺身,給旁邊的一株蘭花澆水。
秦冰見賀逸沉默,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齊小姐這一招,就是大義滅親,相信島主以后會更喜歡她了。"
賀逸也是這么想的,想必是自己那日說,齊真和季薄勾結,才是真正刺殺爺爺的兇手,齊真慌了,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忠心。
"這事我知道了,還有事"
秦冰就是賀逸以前的學員,賀逸幾日前,找秦冰談了談心。
秦冰向賀逸表明,雖然自己現在聽命于賀震天,但賀震天那邊有什么情況,他也會告知賀逸,好讓賀逸能做好準備。
秦冰當初在黑云島受訓的時候,起初被分到了二組,并沒在賀逸帶的組。
二組的教官在入島前,就和秦家有矛盾,秦冰落到他手的時候,那個教官就以自己是教官的身份,指使組內的成員對秦冰毆打,又讓秦冰去執(zhí)行非常危險的項目。
每次秦冰都是九死一生,最后還是賀逸把他轉到了他的組,秦冰才逃離了二組教官的針對,這份恩情,秦冰一直記在心里。
"少主,你做這些,不覺得憋屈嗎,那個女人也太過分了,您是天之驕子,這些活,您根本就不該碰。"
賀逸目光一凝,拉長了音調,"那個女人"
看來秦冰對姜若悅很不服氣啊。
秦冰感覺到了危險,立馬改口:"是……少主夫人……"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