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老師的病房出來,姜若悅瞇了瞇眼,奇怪了,誰還知道她懷孕了
這時,她的電話就響了,是一個陌生電話。
"你好。"
"你……好我可不好,姜若悅,昨天你跑得挺快,腳上安了風(fēng)火輪了"齊真在那頭陰陽怪氣道。
沒想到,是齊真的電話,姜若悅真后悔接這個電話,她記得自己之前,把齊真的號拉黑的,看來這人又買了新號了吧。
那頭,齊真屢次的失敗,讓她情緒變得越來越暴躁。
"不跑快點,等著被你滅口"
"你可別這么說,說不定,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少裝了,你是什么人,我還不清楚,你這層偽善的皮,總有一天會被扒掉的。"
"我就等著你來扒,姜若悅,我跟你誓不共天。"
姜若悅硬氣放下話:"那你就等著吧,一定把你十八層皮都扒干凈。"
姜若悅不再和齊真廢話,掛了電話。
她現(xiàn)在就要去找昨天那個假冒的服務(wù)員,弄清楚,誰要弄掉她肚子里的寶寶。
可她一個人,要想找出那個女的,無異于大海撈針。
早上,吃了早飯,賀逸就有事出去了。
姜若悅不禁看了一眼身后,她的身后一直跟了一群不遠(yuǎn)不近的保鏢,監(jiān)控著她。
可都是賀震天的人。
但想想辦法,也不是不可以用的。
姜若悅從醫(yī)院出來,故意走到一個無人的巷子里。
賀震天的人就守在巷口,姜若悅再準(zhǔn)備出巷子,他們就往后退,反正,一直用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跟著她,保證她在他們的可控范圍內(nèi)。
姜若悅叉腰:"你們不累嗎"
沒人應(yīng)聲,還各自猶如隱形人一樣隱蔽好自己,表面上看,根本沒人監(jiān)視她。
"出來吧,我們來聊聊天。"
仍舊沒人應(yīng)聲,姜若悅氣得吹了一口氣,這些人,還沒那么好騙。
因為這組人,深知自己是來監(jiān)視姜若悅的,可不是來跟姜若悅聊天的。
姜若悅索性,搬來了旁邊的一些雜物墊著,爬到了圍墻上去,拿出了絕招,大聲道:"你們再不出來,我就跳下去,摔死了。"
隱藏在暗處的他們,聚到了組長這來。
"組長,她說,她要跳下去摔死了,我們還不出去嗎"
組員一,"她到底要找我們做什么,我們可是來監(jiān)視她的,她還要跟我聊天"
組員二,"摔死了,不是正好,島主正想要她的小命兒,一直就是礙于少主的面子,才沒動她,所以,她要自己摔死了,那就皆大歡喜了。"
"所以,我們就不出去了,讓她摔死得了。"
……姜若悅愣住,還是沒人出來不會眼睜睜看著她摔死吧。
不對,之前,她問賀逸怎么知道,她在南庭酒店門口,準(zhǔn)備找賀震天報仇的
賀逸說,是跟蹤她的人,告訴了他,賀逸說跟蹤她的人中,有他過去帶過的學(xué)員,很敬佩賀逸,所以,還是不會眼睜睜看她去送死。
"喂,你們還不出來,我可真的跳了啊,我數(shù)三個數(shù),我就跳了,三……二……"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