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逸和姜若悅的別墅中,醫(yī)生火速趕到,"少主。"
賀逸從床邊起身來,指了指床上的人:"給她看看。"
這會兒,賀逸已經給姜若悅擦干了身子,穿上了柔軟的睡衣。
醫(yī)生給姜若悅做了一番檢查,得出結論:"少主,夫人只是身體太虛了,沒什么大問題,不用太擔心的。"
同賀逸預想的一樣,不過,他剛才終究是不放心,還是要醫(yī)生來確認一下。
"你再看一下她的胳膊,開點涂抹的藥。"
醫(yī)生仔細的檢查了姜若悅的胳膊,從醫(yī)藥箱中拿出來一支軟膏。
"這只紅花軟膏,對棍傷十分有用,我先為夫人涂抹上,后面早晚涂抹一次。"
醫(yī)生剛要為姜若悅上藥,賀逸打斷了他。
"我來,你可以走了。"
醫(yī)生先把軟膏交到了賀逸手上,又從藥箱中,拿出一瓶黑色藥膏。
"少主,這個是你要上的藥,解血腥草毒的,雖然之前上了藥,但還是要繼續(xù)上藥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清除你體內的毒素,少主也要多休息,身上的傷,還得好好恢復。"
"放茶幾上。"
"是。"
醫(yī)生放下藥離開。
賀逸在床邊坐下,把清涼的膏體,輕輕涂抹在姜若悅青腫的淤傷上。
也許是感受到涼意,姜若悅的胳膊,往里移了移,有些排斥。
賀逸為姜若悅上完藥,他點的外賣也送來了,點了很多,但姜若悅昏迷著,他也沒心思吃,讓送來的人扔在了桌子上。
賀逸又給戚云打了一個電話,詢問江上的救援情況,還是沒找到人,他眉眼冷峻,吩咐,抓緊時間找,并且讓告訴下面的人,找到人之后,一人獎賞三百萬。
最后他才揉了揉疲累的太陽穴,上樓在沙發(fā)上和衣躺下。
次日,姜若悅幽幽醒來,就感覺手上,腿上涼悠悠的。
她抬起手看了一下,上面一層紅色的膏體,還一股不太好聞的藥味,她掙扎著坐起來,賀逸就買了早餐上樓來了,見她醒來,眼神溫和了許多。
"醒了,你昨晚暈倒了,身體是不是還很不舒服。"
姜若悅先拿起手機點開,沒有任何報喜的消息,點開直播畫面,救援人員,已經筋疲力竭的癱在了沙灘上,姜若悅的手,捏得緊緊的。
賀逸抽走了她的手機,安慰道:"別亂想了,沒找到,其實是好消息。"
可不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要是在江上找到了,大概率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姜若悅不吱聲,就木然的坐著,好像聽不見他的話。
賀逸彎腰把她抱起來,往浴室去,"乖,洗漱了,吃點東西,昨天你就虛弱得暈過去了。"
把姜若悅放在盥洗臺前,賀逸貼心的為她擠了牙膏,杯中結滿漱口水。
姜若悅盯著鏡子中,面色蒼白如紙的自己,雙目無神,她感覺現(xiàn)在用"鬼樣子"來形容她,最恰當不過。
賀逸把她跑前來的發(fā)絲,悉心的往后理了理,又舉著牙刷湊到她的唇邊。
"小豬,張嘴,刷牙了。"
從小就在尖子塔尖的賀逸,從未這樣服侍過人,也從未想過,有一天,要這樣貼心貼力的服侍一個人??涩F(xiàn)在,他心甘情愿,或者說,她要是勉強笑一下,就太好了。
姜若悅自己拿過了賀逸手上的東西,洗漱起來。
早餐桌上,姜若悅喝了兩口蝦仁粥,就軟綿綿的放下了勺子。
賀逸眼皮跳了跳,一碗粥的三分之一,她都沒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