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逸。"
但喚了幾聲,他一點兒回應(yīng)也沒有,姜若悅那點小小的激動,又落了下去。
難道剛才是自己的錯覺嗎
姜若悅的目光滑落在賀逸薄削的唇上,之前他手術(shù)出來,昏迷了,自己一吻他就醒了,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試試
門口那一點動靜都沒有,姜若悅就俯身,雙手撐在他的腦袋兩側(cè),吻上了他的唇。
很燙,卻沒有回應(yīng),姜若悅有點急,甚至用自己的貝齒輕輕咬噬了一下賀逸的唇瓣,他也沒有反應(yīng)。
姜若悅低落的退開他的唇,這次,他是真的昏迷了,沒有騙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眼淚憋了回去。
又想到賀逸平時喜歡她給他按摩,姜若悅纖長的指,便插入他短硬的發(fā)絲,為他輕輕按壓了起來。
希望,這樣他可以舒服一點吧。
半小時后,有護士進來換姜若悅的班,姜若悅聽到腳步聲,就停住給賀逸按摩大腿,把被子掀下來,為他蓋上。
她擔(dān)心,賀逸躺久了,會不舒服。
護士進來揉了揉眼睛:"春燕,你去休息一會吧,這會兒我來照顧少主,我們?nèi)齻€輪流來。"這個護士就是在休息室,說她嗓子疼的那名護士,看對方的眼睛還有些迷意,應(yīng)該是才睡醒。姜若悅低著腦袋,搖了搖頭,意思是不用,她能照顧。
那名護士愣了一下,好奇的睜大了眼睛:"你不嫌累啊"
姜若悅不說話,拿了邊上的體溫計,放到賀逸的腋窩下。
姜若悅不回話,那名護士也不怪她,她覺得是春燕嗓子疼的原因,而且她還小聲的八卦道:"我知道了,春燕,你肯定是喜歡上少主了,所以搶著照顧他。"
"可是沒用的,少主的身份太高貴了,根本不是我們配得上的,你這樣喜歡是沒有結(jié)果的,還是找個普通人喜歡吧。"
姜若悅害怕這名護士一再的湊過來,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不是她說的那個人,就拿了剛才為賀逸換下的病號服,去了浴室。
浴室里,姜若悅擰開水龍頭在水池里蓄了一陣水,回頭,她透過玻璃,看到那名護士拿起了溫度計,瞧了瞧后擰住了眉毛。
不用說,賀逸的燒一點也沒退。
姜若悅扭回頭來,胸口一片郁悶。hh